阿依跑上山,气喘吁吁:
“婆婆!江小姐说她要来!”
蓝婆婆手里的药铲顿了顿。
然后她笑了:
“终于来了。”
———
三天后,江小碗和傅清辞站在苗疆的寨门口。
这是江小碗第一次真正踏进苗疆。
不是路过,不是逃命,是正正经经地来。
寨门很古老,木头已经发黑,但上面刻着的符文还很清晰。那些符文和她胸口的生命之心,有同样的气息。
“感觉到了?”
傅清辞问。
江小碗点头。
从踏入苗疆的第一步开始,胸口那行正向跳动的数字,就变得更快了一些。
不是警告。
是……欢迎。
———
蓝婆婆在寨子中央的吊脚楼里等他们。
她比五年前更老了,头发全白,背也驼了。但眼神依然锐利,看到江小碗进来,她笑了笑:
“来了?”
江小碗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婆婆。”
蓝婆婆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江小碗的脸:
“瘦了。”
江小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婆婆,您怎么第一句就说这个?”
蓝婆婆也笑了:
“不说这个说什么?说你那胸口的东西?说你那正向的倒计时?那些事,你自己心里有数。”
她顿了顿:
“我只关心你吃没吃饱,睡没睡好。”
———
那晚,蓝婆婆设宴招待两人。
苗疆的宴席很丰盛,酸汤鱼、腊肉、野菜、糯米饭,摆了满满一桌。
阿依和几个年轻姑娘作陪,不停地给两人夹菜。
“吃这个,这个是我们苗疆的特产。”
阿依把一块腊肉放进江小碗碗里。
江小碗低头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阿依得意地笑了:
“那是,我阿妈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