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失踪了,据说是为了这个女人进了‘门’。我们找了他三天,没找到。所以来问问他最后见过的女人——也许她知道点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
秦老板冷声,“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傅溟的笑容更冷了:
“那就只能用我们的方式问了。”
他抬起手。
身后六个黑袍人同时亮出武器——全是刻着暗红符文的青铜短剑。
剑身开始发光。
那是祭司的秘法,和傅清辞同源,但更暴戾,更血腥。
秦老板拔出腰间的枪,同时按下手表上的紧急按钮——那是陈静留给他的,按下后监察局会在五分钟内赶到。
但五分钟太长了。
对方有七个人,而且都是祭司中的高手。
他一个人,护不住江小碗。
“秦叔。”
江小碗突然开口,“让我来。”
“不行——”
“让我来。”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他们找的是我。”
她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傅溟面前。
“我就是江小碗。你们想问什么?”
傅溟看着她,有些意外:
“你不怕?”
江小碗想了想:
“怕。”
“那你为什么站出来?”
“因为秦叔年纪大了,打不过你们。”
傅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难怪那小子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他收起笑容:
“我问你,傅清辞失踪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比如‘门’的位置?比如他要去做什么?”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傅溟盯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没有撒谎的痕迹。
但也没有恐惧。
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看一群闯入别人院子的陌生人。
“失忆了?”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