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回到族地,在密室里查了一夜古籍。”
傅岩的声音很平稳,“第二天早上,他去了禁地——那个只有历代大祭司才能进入的山洞。然后他就消失了。”
“禁地里有密道?”
秦老板问。
“没有。”
傅岩摇头,“那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只有一个入口。守卫亲眼看到他进去,守了一夜,没有看到他出来。”
江远帆皱眉:
“会不会有别的出口?”
“理论上没有。”
傅岩说,“但……我们在山洞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桌上。
照片上是一面石壁。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而在最下方,一个叫“傅云深”
的名字旁边,有一行新刻的字:
“我去找她了。”
笔迹是傅清辞的。
江小碗盯着那行字,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不是那种剧烈的痛。
是一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她的心脏的那种痛。
“他去找谁?”
她问。
傅岩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
———
那晚,江小碗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道裂缝还在,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
她翻了个身。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傅岩说的话。
傅清辞失踪了。
他去找她了。
但她就坐在这里。
他要去哪里找她?
她闭上眼,试图睡着。
但刚闭上眼,就看到了那个画面——
一棵发光的树。
树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像傅清辞。
一个像她自己。
他们在看着她。
对她笑。
像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