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后,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
浮现出了一行金色的字。
不是写上去的。
是像从墙壁内部透出来的光。
字迹很潦草,很虚弱,像一个人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写下的:
“爸,秦叔,我没事。”
“只是有点……找不到方向。”
“这里很亮,很安静,但也很孤独。”
“告诉傅清辞,别再做傻事。”
“等我找到路,我就回来。”
“等我。”
0最后两个字还没完全显现就开始变淡。
三秒后,整段话像融化的雪一样消失在墙壁里。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到了。
———
江远帆冲到墙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那片已经恢复平整的墙壁。
冰冷的。
什么都没有。
但他把额头抵在墙上,闭上眼睛,像在倾听什么。
“她还活着……”
他的声音哽咽,“她还记得我们……”
秦老板站在他身后,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蓝婆婆开始低声诵经,是苗疆送灵归乡的祷词,但这次是求归来,不是送别。
测量者的仪器屏幕上,代表江小碗能量特征的曲线,在字迹消失后出现了一个微弱的、不易察觉的峰值——那是回应。
秘术协会的手提箱共鸣得更强烈了,银色的纹路像心跳一样跳动。
林修盯着那面墙,瞳孔里倒映着逐渐熄灭的金光,喃喃自语:
“量子态意识……跨维度信息传递……她真的做到了……”
而陈静,这位监察局最冷静的特工,此刻只是沉默地看着那面墙。
良久,她低声说:
“她在等我们。”
“等我们去接她。”
———
但怎么接?
江远帆转过身,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各位,我女儿在那边。她迷失了方向,她在等我们带她回家。”
“谁有办法?”
———
沉默。
苗族的古籍里只有关于守棺人献祭的记录,没有关于维度救援的只言片语。
测量者的设备能探测夹缝,但无法把人送进去再完整地带回来。
秘术协会的星界行走最多维持三小时,而且只对训练有素的专精者有效,江小碗所在的位置,已经超出了三小时可抵达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