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你还活着……你真他妈还活着……”
江远帆也红了眼眶,回抱住这位二十多年的老朋友:
“老秦……辛苦你了……”
“辛苦个屁!”
秦老板松开他,抹了把眼睛,“老子以为你真死在外面了!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每天给多少纸人画眼睛吗?每个都想着你小子要是真没了,我得给你烧多少……”
他没说完,因为看到了江小碗苍白的脸色,还有她胸口那微微透出的金光。
“小碗……”
秦老板的脸色变了,“你……”
“我没事。”
江小碗勉强笑了笑,“但需要马上给爸做检查,林修给他注射了神经控制剂,虽然我净化了大部分,但不确定有没有残留。”
“好,好,先坐。”
秦老板手忙脚乱地扶两人坐下,然后从里间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金属箱子。
那是他当年在监察局时用的应急医疗箱,里面设备虽然老旧,但功能齐全。
他给江远帆做了全套检查。
血压、心率、血氧、脑波……
“神经指标有轻微异常,但不严重。”
秦老板盯着仪器屏幕,“主要是长期休眠导致的代谢紊乱,需要调养。但更麻烦的是这个……”
他指着脑波图谱上几个不规则的峰值。
“这些是什么?”
江小碗问。
“记忆提取残留。”
秦老板脸色难看,“林修那疯子,不光控制了你爸的身体,还定期提取他的记忆。这些峰值是记忆提取后留下的‘空洞’,会导致短期失忆,出现认知混乱,甚至人格解离。”
江远帆摸了摸自己的头,苦笑:
“怪不得我感觉脑子里空了一块……原来,真被挖走了。”
“能恢复吗?”
江小碗急切地问。
“很难。”
秦老板摇头,“被提取的记忆就像被撕掉的书页,找不回来了。但可以通过心理干预和药物辅助,让大脑重新建立连接,至少,保证日常功能不受影响。”
他顿了顿,看向江小碗:
“现在说说你。你胸口的那个东西……是‘种子’?”
江小碗点头,简略说了研究所地下发生的事,说了生命之心,还有那个由光芒构成的新生命。
秦老板听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走到柜台后,从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铁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
信封上写着娟秀的字迹:
“给二十三年后的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