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队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发现了这个。”
袋子里,是一枚破损的银色符文碎片,不过还能辨认。
是傅清辞的净世符文。
司徒明月接过袋子,仔细查看,然后看向江小碗:“祭司一族也参与了?”
“是。”
江小碗没有隐瞒,“现任大祭司,是傅清辞。他的母亲,也在最后时刻,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司徒明月沉默了一会儿,把袋子还给队员。
“收好,这是重要的文物。”
她走到祭坛中央,仰头看着曾经悬浮葬月棺的位置。
晨光照在她脸上,映出眼角细密的泪光。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玄,你错了。”
“但没关系……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转身,看向江小碗:
“谢谢你。”
江小碗摇头:“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司徒明月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容,“这世上,能坚持做‘该做的事’的人,已经不多了。”
她走到江小碗面前,伸出手:
“正式邀请你,江小碗。加入我的研究团队,我们一起,为千年的错误,画上真正的句号。”
江小碗看着那只伸出的手。
又看看身边的苏槿,看看远处的山洞方向,想着,傅清辞他们应该已经安全撤离了。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司徒明月的手。
“我加入。”
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荣耀。
只是为了……
让那些死去的守棺人,能真正安息。
让那些还活着的守棺人后裔,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
这,才是她该做的事。
……
司徒明月的车队在第五天清晨离开了陨星谷。
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载着包括江小碗和苏槿在内的十四个人,沿着崎岖的山路缓缓驶向山外。
江小碗坐在第二辆车的后排,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群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