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在这五分钟内,突破月魇的封锁,登上祭坛,完成那个复杂到极点的转化仪式。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更何况,现在不止月魇一个敌人。
祭坛顶端,司徒玄跪在葬月棺虚影下方,双手张开,疯狂地笑着:“对!就是这样!吞噬一切!把所有的生命、能量、痛苦……全部吞噬!”
他正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做燃料,加速月魇的成长。
而山谷另一侧,傅雨薇带领的守旧派已经和残余的信徒厮杀在一起。
但她显然没有全力作战,而是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战场边缘,目光始终锁定江小碗。
她在等……
等江小碗和月魇两败俱伤,等最好的夺取心脏的时机。
三方势力,各怀鬼胎。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苏槿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快速在笔记板上画着什么,“硬闯不行,必须智取。月魇的弱点是……”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由无数人脸组成的怪物。
“……是那些脸。”
“什么意思?”
阿雅捂着腿上的伤口,虚弱地问。
“月魇不是单一的意识,是无数守棺人怨念的集合。”
苏槿的眼睛亮得惊人,“每一张脸,代表一个被献祭的守棺人。如果能让她们‘清醒’过来,哪怕只有一瞬间,月魇的结构就会从内部瓦解!”
江小碗明白了。
她看向月魇身上那些扭曲的人脸。
她们在哭喊,在嘶吼,在承受着永恒的痛苦。
她们需要……
救赎。
“但怎么让她们清醒?”
老莫靠着石壁喘息,“我们连靠近都做不到。”
“用共鸣。”
江小碗说,“我是守棺人,我的心脏里有初代的力量。如果我能和她们建立精神连接,也许……”
“不行。”
傅清辞立刻反对,“月魇的怨念太强,你的意识一旦连接进去,可能会被瞬间同化,变成她们的一部分。”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江小碗反问。
傅清辞沉默了。
没有。
五分钟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想出更周全的计划。
就在这时,月魇发动了第一波攻击。
它没有移动,只是张开了那张由数十张人脸组成的“嘴”
。
“吼--!!!”
音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