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陶偶的质地、颜色、还有内壁符文的风格……与之前在月影村客栈衣柜角落里,藏着纸嫁衣的一些碎片,何其相似!那是父亲笔记里提到过的,是与“纸嫁娘”
邪术相关的“容器”
或“替身”
!
难道凌老狗守着这个祭坛,手里攥着的陶偶,并非寻常陪葬品,而是与镇压此地的邪术,或者与“纸嫁娘”
有关联的某种关键“法器”
?
甚至可能是……,他自己制作用来与下面那口棺材或某种存在,进行某种“联系”
或“对抗”
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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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偶碎了。是被他临死前自己砸碎的?还是被别的力量破坏的?
“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江小碗挣扎着想站直,眼前又是一阵发黑,“陶偶碎了……是镇压失败了?还是……路断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祭坛石坑里,那暗红流质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噜”
的怪响,蔓延的速度陡然加快!同时,石坑底部传来“喀啦啦”
的脆响,仿佛岩石开裂似的!
傅清辞布下的剑光屏障剧烈晃动,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他闷哼一声,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诅咒印记的光芒几乎透衣而出!
“傅先生!”
老莫的吼声从甬道口传来,伴随着一声更加剧烈的“轰隆”
撞击声!
那块青石板,竟然被顶得向上掀起了半尺多高!
一股更加阴寒污浊,更加浓烈土腥和腐烂气味的气流,从缝隙中呼啸涌入!
隐约还能听到下方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嚓嚓”
声!仿佛无数指甲在刮挠石壁。
“下面……有东西要上来了!”
老莫双臂肌肉虬结,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压,但石板依旧在一点点被顶开!
前后夹击,真正的绝杀之局!
苏槿看着快要崩溃的屏障,还有即将被冲破的入口,还有地上那堆破碎的陶偶残片,绝望如同冰水淹没了头顶。
她背靠着冰冷的洞壁,滑坐在地,手里的强光手电“哐当”
掉在地上,光芒胡乱照射着洞顶狰狞的钟乳石。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她喃喃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不能完!”
傅清辞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他看了一眼怀里气息微弱的江小碗,又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陶偶,眼中猛地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断!
“苏槿!捡起陶偶碎片!最大的那片!还有旁边的泥丸!快!”
他厉声命令。
苏槿被他一吼,本能地一哆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过去,也顾不得脏,抓起最大那块弧形陶偶残骸和两颗干泥丸。
“江小碗!”
傅清辞低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速快得像子弹,“用你的血!抹在陶偶内壁的符文上!快!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的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赌徒般的炽热。
江小碗混沌的脑子来不及思考,只凭着直觉和对傅清辞那复杂难言却不得不倚靠的信任,咬破了自己刚刚结痂的指尖,将涌出的鲜血,胡乱涂抹在苏槿递过来的陶偶残骸内壁上,那些斑驳的暗褐色符文上!
鲜血浸入陶土,沿着符文的刻痕蜿蜒流淌。
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
那粗糙的陶片在接触到江小碗的鲜血,内壁上那些原本黯淡模糊的符文,竟如同被激活的电路,逐一亮起了极其微弱的暗红光芒!
这光芒与祭坛石坑里流淌的暗红流质颜色相近,却更加内敛,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亲和”
感?
与此同时,江小碗手中一直紧握的“星引”
罗盘,白玉指骨的光芒突然一盛,竟主动牵引着她染血的手,将那片发光的陶偶残骸,猛地按向了地上另外几块碎片!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