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看一眼何敏,凑过去,装作一副八卦的样子,说:“我刚在电梯里听人说的呀,好像是有人去探望了她的父母,才说起来的,说得好可怜,她母亲已经神经异常了,年迈的父亲一个人在照顾她。”
姜以妍够着脑袋:“那她人呢?”
“去世了,”
白帆说:“我进电视台的时候听人说过一嘴,好像是因为被家暴,实在受不了自杀了。”
“啊!”
姜以妍出惋惜又震惊的声音。
“听说她老公还是个有钱人,特别有钱的!”
白帆继续说。
林申也装着惋惜震惊,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
她时不时偷瞄何敏一眼,见何敏竖着耳朵听着,倏地把手缩进了袖口里,垂下了脑袋。
“那后来呢?那个男的没有受法律制裁?”
张陆比其他人都理性,急于知道后续的情况,急着问白帆。
白帆道:“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进台里听人说了一嘴,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好可惜啊!”
姜以妍感叹。
“这种男人,就该千刀万剐!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张陆义愤填膺,一拳砸在格子间挡板上。
林申趁胜追击,愤愤道:“这种人就应该交给法律!将他绳之以法!”
“我听说好多女性受家暴,都选择隐忍,为了孩子,为了家庭面子,为了钱,为了……反正都不是为了她自己。”
白帆语气带了些嘲讽,“这不就给那些男人机会嘛。”
几人一你言我一语地聊起来。
林申观察着何敏,虽然看不到她的神色,但她的肢体动作也足够了。
就在林申欣喜有了好迹象时,何敏忽然抬起头,冷冰冰道:“你们都别站我这里聊天好吗?我不想听这些。”
四人都愣住了,看着何敏拿出电脑,又烦躁地关上,蹭地一下站起来,推开他们朝外走了。
几人交换尴尬的视线。
“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