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经纬的声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恐惧,那恐惧如同附骨之疽,顺着声线蔓延开来,让他的嗓音都微微颤,还夹杂着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每一个字都透着深入骨髓的怯懦,毫无修士应有的风骨。
他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半分从容,浑身都被轻诺侯的邪异威压死死笼罩,连灵魂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紧,那股源自邪修的阴狠气息,让他从心底里生出无法抗拒的畏惧,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这份恐惧并非凭空而来,而是亲眼见识过轻诺侯屠戮正道修士、吞噬生灵精魄的狠辣手段后,刻入骨髓的本能忌惮,再加上自身本就立场摇摆,既不敢彻底得罪轻诺侯,也不愿与正道为敌,此刻陷入两难境地,只剩满心的慌乱与怯懦。
他一边急促地辩解,语快得几乎咬到舌头,眼角的余光却从未停歇,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扫过四周崎岖的岩壁与弥漫的魔雾。
他嘴里的话语颠三倒四,只顾着拼命撇清关系,语快到连舌头都险些打结,根本顾不上措辞是否通顺,只想着先稳住眼前的轻诺侯,避免对方立刻对自己痛下杀手。
可他的眼神却一刻都不敢安分,眼角余光像受惊逃窜的野兔一般,飞在四周凹凸不平、布满青苔的岩壁间扫视,又警惕地瞥过周遭翻滚涌动、散着腐朽腥气的黑色魔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
试图在这剑拔弩张的僵持中,寻得一丝可乘之机,为自己谋一条逃脱的生路,哪怕只是暂时避开眼前的锋芒也好。
他心里清楚,眼下正邪对峙的局面一触即,一旦大战开启,以他的修为根本无力抵挡,只会沦为两人交锋的牺牲品,所以拼了命想在这紧绷到极致的僵持氛围里,找到一丝突围的缝隙。
他不求能彻底脱身,只盼着能找到一处隐蔽的角落暂时躲藏,或是寻到一条狭窄的岩壁缝隙,先躲开轻诺侯的锋芒,等这场正邪大战分出胜负后,再伺机离开这片险地。
话音未落,他的脚步已悄然向后挪动了数步,动作轻缓得如同偷食的鼠辈,脚尖点地时几乎不出半点声响,生怕惊动了身前的轻诺侯,引来了杀身之祸。
辩解的话语还在嘴边回荡,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求生的反应,双脚贴着地面缓缓向后挪移,每一步都轻得像一片羽毛,不敢带起半点尘土,更不敢出丝毫脚步声。
那姿态活脱脱像一只偷食后怕被现的老鼠,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全程紧绷着神经,死死盯着轻诺侯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的小动作被对方察觉,瞬间招来杀身之祸。
直至后背紧紧贴住冰冷潮湿的岩壁,那股刺骨的凉意顺着衣衫渗入肌肤,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仍下意识地将身形往岩壁的凹陷处缩了缩。
他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抵在岩壁上,才堪堪停下脚步,岩壁上常年累积的潮气与冰冷,瞬间透过单薄的衣衫钻进肌肤,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拼命将自己的身体往岩壁旁的凹陷处蜷缩,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岩石里,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仿佛这样便能隔绝轻诺侯那慑人的威压,躲开这场迫在眉睫的生死危机,将自己藏在黑暗之中不被现。
他满心都寄望于这处不起眼的岩壁凹陷,觉得只要藏进这片小小的阴影里,就能彻底隔绝轻诺侯那如同实质般的慑人威压,躲开这场随时可能爆的生死危机。
他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自己缩在黑暗里不出动静,轻诺侯就会忽略他的存在,放过他这条小命,全然不知在高阶修士的感知下,这点小伎俩根本毫无用处。
“哼,一丘之貉,休要妄想脱身!”
轻诺侯冷哼一声,语气中的嘲讽与威压交织,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划破空气,带着割裂耳膜的锐响,尽显邪修的狂傲与阴狠。
轻诺侯一眼就看穿了汪经纬的小心思,鼻腔里出一声冰冷的冷哼,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又裹挟着磅礴的邪异威压,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淬满寒冰的利刃,瞬间划破沉闷的空气。
冷哼声带着割裂耳膜的锐响,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回荡,尽显邪修独有的狂傲自大与阴狠歹毒,根本没把汪经纬的小动作放在眼里,更没打算放过他。
“你们当真以为,本院主跨越险地而来,会空手而归不成?”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应声开裂,细密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迅蔓延,纹路中渗出淡淡的邪异之气,裹挟着腐朽的腥臭味,那是吞噬生灵精魄后残留的恶息,令人作呕。
他目光阴鸷地扫过汪经纬,又冷冷看向一旁蓄力的李明雨,语气里满是霸道与狠戾,质问的话语掷地有声,摆明了今日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话间,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看似随意的一步,却带着千斤巨力,脚下的坚硬地面瞬间应声开裂,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一般,朝着四周飞蔓延。
裂纹之中,不断渗出淡淡的青黑色邪异气息,那气息里裹挟着浓郁的腐朽腥臭味,是他常年吞噬生灵精魄、修炼邪术残留的恶息,闻之令人胃里翻涌,作呕不止。
“两位,识相的便立刻束手就擒,归顺于我,本院主尚可网开一面,免你们捆绑之刑;若敢顽抗,休怪本院主手下无情!”
话语间,他周身的肃杀之气骤然暴涨,如同实质般朝着汪经纬与李明雨碾压而去,杀意毫不掩饰。
他语气嚣张,对着两人放出狠话,一边给出所谓的归顺活路,一边又放出狠话威胁,尽显邪修的威逼利诱,看似留有余地,实则根本没打算给两人真正的生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肃杀之气骤然暴涨,原本内敛的邪力毫无保留地爆开来,化作两道如同实质的黑色气浪,朝着汪经纬和李明雨的方向狠狠碾压而去,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摆明了顽抗便是死路一条。
手中的玄铁法器(原黑武器)随之出沉闷的嗡嗡震动,器身之上青黑色的魔纹飞流转,如同活物般爬动扭曲,散出令人心悸的邪光,那光芒暗沉浑浊,与正道灵光的澄澈截然不同,透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他手中的玄铁法器,感受到主人的杀意与邪力运转,瞬间出沉闷的嗡嗡震动声,声响低沉厚重,像是来自地底的轰鸣,让人心脏跟着颤。
器身之上,原本隐匿的青黑色魔纹骤然亮起,如同活过来的毒蛇一般,在法器表面飞爬动、扭曲缠绕,散出令人心悸的暗沉邪光。
这股邪光浑浊不堪,阴晦刺骨,与正道修士灵光的澄澈温润截然不同,内里透着毁天灭地的暴戾气息,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寒意。
周遭的空气竟被这股邪异力量扭曲成了波纹状,视线所及之处,一切景物都变得模糊扭曲。
磅礴的邪异力量不断扩散,周遭的空气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被硬生生扭曲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状,如同被搅动的水面。
视线所及之处,原本清晰的岩壁、翻滚的魔雾,全都变得模糊扭曲、光影晃动,让人产生视觉上的眩晕,更能直观感受到这股邪力的恐怖。
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让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仿佛胸口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瞬间充斥在这片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丝缝隙,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死死裹住两人,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厚重。
呼吸变得格外沉重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千斤重物,胸口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压住,连动弹一下都变得无比困难。
汪经纬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脚后跟重重磕在岩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分怨言,甚至不敢出一丝痛哼,只能硬生生忍下,生怕触怒轻诺侯。
汪经纬本就胆小如鼠,被这股磅礴的邪异威压一逼,瞬间站立不稳,脚步踉跄着连连后退,根本无法稳住身形。
直到脚后跟重重磕在身后的岩壁上,剧烈的痛感瞬间传来,疼得他五官扭曲、龇牙咧嘴,可他却连半分抱怨的话都不敢说,甚至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一丝痛哼。
他满心都是恐惧,生怕自己哪怕出一点声响,都会彻底触怒眼前的煞神,招来杀身之祸,只能硬生生将剧痛咽进肚子里。
他急忙摆着手,手掌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愈急切,带着哭腔:“轻诺侯明鉴!我早已说过,愿与你结交修好,绝无半分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