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幽暗死神的指尖轻轻拂过,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便彻底从这世间消散。
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只剩下满地的血腥与尸骸。
这便是轻诺侯所谓的“自爆其短”
——既然他已然认定走地犬是自己今夜登顶之路的短板。
便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半分怜悯,将其一网打尽,尽数肃清。
这份冷酷决绝的手段,看得人心头寒,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
更让人见识到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狠本质,在他眼中,生命不过是可随意丢弃的棋子。
这般惨烈的结果,让远处的汪经纬惊得目瞪口呆。
他张大了嘴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相信眼前这血腥的场景是真实生的。
他僵立在原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软,膝盖处甚至隐隐有弯曲的趋势,仿佛下一秒便会瘫倒在地。
他素来在黑道中纵横捭阖,刀光剑影见惯不怪,双手也沾染过不少鲜血。
甚至亲手终结过不少仇敌的性命,自认心肠已然足够坚硬。
可此刻面对轻诺侯这等视万条生命如草芥的恐怖手段,才真切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如同沧海中的一粒粟米,在这等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麾下的那些势力与秦郑宫相比。
简直是蝼蚁撼树,不堪一击,根本没有任何抗衡的资格。
若哪天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煞神,自己的下场恐怕比这些走地犬还要凄惨,连尸骨都难以留存。
他死死盯着那片被鲜血浸染的战场,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忌惮。
一股深深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秦郑宫深不可测的恐怖力量在此刻展露无遗,那操控万人生死的手段,远他的认知极限。
也让他对自己未来的命运生出无尽的惶恐,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乱世中保全自身。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笼罩在他的心头,如同厚重的乌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让他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冰冷的针芒,刺得喉咙生疼。
不仅是汪经纬,李明雨亦是面色苍白如纸。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恐与凝重,显然也被这大规模的屠戮所震撼。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剑柄的冰凉让他稍稍找回一丝镇定。
可他很快便强行稳住心神,眼中的惊恐渐渐褪去,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今夜所见的血腥屠戮,虽让他心有余悸,却更坚定了他铲除秦郑宫的决心。
他深知,这样的邪恶势力一日不除,这方世界便永无宁日。
今夜的惨状,不过是秦郑宫无数暴行的冰山一角,若不加以制止,未来还会有更多生灵惨遭屠戮。
他默默将走地犬的技能记在心中,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些信息或许能在后续的对决中挥作用。
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幸存的鹰犬,目光锐利如鹰,仔细留意着它们的形态与气息。
心中暗忖:这些鹰犬的能力远胜走地犬,个个都具备强大的攻击手段,接下来的对决,恐怕会更加艰难。
腥风如同一头挣脱束缚的猛兽,在战场上空疯狂肆虐、翻涌。
这股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血气,所过之处,卷起地上的残肢碎肉与血沫。
一颗颗沾满鲜血的铁心大豆散落在满地尸骸之中,如同散落的黑色星辰。
宛如幽冥恶魔的眼珠,散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在猩红的大地上忽明忽暗。
那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嘲讽着世间的生命,更添几分阴森恐怖的氛围。
浓稠的鲜血顺着大地干涸已久的裂缝蜿蜒而下。
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血色小蛇,在地面上留下弯弯曲曲的痕迹。
将中部大地一点一点浸染成触目惊心的猩红,这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那颜色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喷涌而出的血水,带着毁灭与死亡的气息。
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厮杀的残酷与无情,也控诉着轻诺侯的残暴行径,让人心生悲凉。
那些未能及时升空的鹰犬,此刻已扭曲的躯体瘫倒在地。
它们的肢体以各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有的翅膀断裂,有的胸腹被炸开一个大洞,死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