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通杀刀,对着“二哥头”
的玻璃瓶颈轻轻一削,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半分拖沓。
“咔嚓”
一声脆响,瓶颈瞬间被整齐削断,切口平滑如镜,没有丝毫毛刺。
这一手精准至极的刀法,让在场众人都为之震撼,削玻璃瓶颈竟如同削砍萝卜般轻松写意,足见其刀法造诣已臻化境。
李明雨看着这一刀,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敬佩,心中暗下决心,日后定要刻苦修炼,早日达到这般境界。
瓶颈被削断的刹那,浓郁醇厚的酒香如同潮水般席卷全场。
这酒香纯粹而浓烈,带着强烈的阳刚之气,直直穿透残留的秽气,让原本凝滞的空气都泛起了波动。
酒香中的阳刚之气与汪经纬周身的浩然正气相互呼应,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扩散开来后,让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驱散了些许寒意。
在场众人闻到这浓郁的酒香,都不由得精神一振,原本因虚弱而模糊的意识也变得清醒了几分。
轻诺侯闻到这股酒香,却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残魂剧烈颤抖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酒香中蕴含的阳刚之气,这股气息对他的邪魂有着强烈的克制作用,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眼窝中的邪光瞬间黯淡下去。
汪经纬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将白酒往自己身上一倒。
“二哥头”
如一道银色瀑布,从他手中倾泻而下,哗哗地淋遍全身。
酒液触碰到他身上的秽物,瞬间蒸腾起一股白色雾气,伴随着“滋滋”
的声响,这是阳刚之气与秽气碰撞、邪秽被净化的声音。
白色雾气袅袅升起,带着浓郁的酒香,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白色屏障。
这道屏障由“二哥头”
的阳刚之气与汪经纬的浩然正气凝聚而成,将他与周围的秽气彻底隔绝开来。
原本附着在他衣物上的秽气,在阳刚之气的作用下渐渐被驱散,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夜色之中。
他的衣物虽被酒液浸湿,却在阳刚之气的蒸腾下渐渐变得干燥。
酒液中的阳刚之气顺着他的毛孔渗入体内,与自身正气相互融合,让他的气场变得更加强大。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沐浴在酒气中的战神,周身散着凛然正气与浓郁酒香,威严而神圣。
随后,他将剩下的大部分酒一股脑全倒在了那条黑口袋上。
黑口袋接触到烈酒的瞬间,出更为刺耳的“滋滋”
声,原本散的浓烈秽气在阳刚之气的冲击下,如同潮水般消退,化作大量黑烟,被夜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黑口袋的材质在阳刚之气的作用下渐渐干瘪,原本鼓胀的形态随之消失。
口袋上的邪秽符文在阳刚之气的照射下出一阵微弱的红光,随后便彻底黯淡,失去了所有魔力。
那条曾经诡异恐怖的黑口袋,瞬间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沾满秽物的破袋子。
战场之上的空气瞬间变得清新起来,浓郁的酒香取代了刺鼻的恶臭,阳刚之气与浩然正气充斥全场,让在场众人都感到一阵舒畅。
李明雨深吸一口带着酒香的空气,原本翻江倒海的肠胃渐渐平复,身上的疲惫也缓解了几分。
黎杏花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心中的恐惧彻底烟消云散。
瘫倒在条石上的李明雨,本就虚弱不堪,此刻感受到这股纯粹的阳刚之气,受损的经脉竟传来一丝暖意,原本剧烈的咳嗽也停止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迷茫与虚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感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阳刚之气正在缓缓滋养着他的身体,修复着他受损的根基。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虽然依旧虚弱,却已经有了一丝力气。
他望向汪经纬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心中暗下决心,日后若有机会,定要报答这份救命之恩。
而轻诺侯,本就被汪经纬的浩然正气压制,此刻又遭“二哥头”
阳刚之气的猛烈冲击,残存的邪魂再也无法支撑。
他的头盖骨剧烈晃动了几下,眼窝中的邪光瞬间熄灭,如同被狂风扑灭的烛火。
他连出一声哀嚎的机会都没有,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残躯软软地瘫倒在地,周身的邪煞之气如同潮水般消散。
他的残躯在阳刚之气的照射下渐渐干瘪,原本惨白的骨质开始黄、碎裂。
最终,这颗象征着邪恶与恐怖的头盖骨彻底碎裂成一堆粉末,被夜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