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忍不住欢呼一声,尾巴轻轻晃动起来,之前因懊恼泛红的耳尖也恢复了正常颜色。
它举起碎土铲,对着陈月平晃了晃,像个展示战利品的孩子:“陈先生,您看!
真的碎了,还没溅泥水!”
陈月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做得很好!
记住这个感觉,每块老淤块都这么处理,既快又安全。”
他抬头望了望天边,东方的天幕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比之前更亮了些——离药效失效只剩十一分钟了。
“时间不多了,咱们立刻开始行动。”
陈月平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目光扫过阿黄与白虎子,“白虎子,你负责撒药,从北边开始,记住用量:北满勺、东大半勺、西半勺、南小半勺。
撒药时尽量均匀,别漏了任何一片区域。”
白虎子立刻挺直了身子,郑重地点头:“放心,陈先生,我绝不会出错。”
它走到竹簸箕旁,拿起木勺——木勺是用青竹制成的,表面打磨得光滑亮,勺柄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高”
字,那是符手高大师的标记,代表着这是按高大师的规格制作的工具,容量精准。
陈月平又转向阿黄:“阿黄,你负责碎淤块和搅拌。
先把东边的五块老淤块打碎,然后顺时针搅拌淤泥,让药粉充分融入。
记住,搅拌时动作要快,却不能乱,每片区域至少搅拌三圈,确保药粉没有浮在表面。”
“我明白!”
阿黄握紧手中的碎土铲,眼神坚定,“我会尽快处理完老淤块,绝不耽误时间。”
陈月平最后叮嘱道:“咱们互相配合,白虎子撒完一片区域,阿黄就立刻跟上搅拌,我来盯着时间和全局。
要是遇到突情况,比如药粉撒多了或者淤块碎不开,就喊‘停’,咱们一起想办法。”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铜哨——铜哨是父亲传给她的,声音尖锐,能在嘈杂的环境中传得很远,“要是我吹三声短哨,就代表时间紧急,咱们加快度;吹一声长哨,就代表暂停。”
“明白!”
阿黄与白虎子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坚定。
白虎子率先行动,拿着木勺走到堰塘北边,对着三棵歪脖子芦苇围成的区域,舀起满满一勺药粉。
它手腕微扬,药粉均匀地撒在淤泥上,淡绿色的药粉像一层薄雪,覆盖在黑褐色的淤泥上,格外显眼。
“北满勺,撒完!”
白虎子的声音清晰而有力,随着话音落下,撒在淤泥上的药粉开始微微泛光,那是药效开始挥作用的征兆。
阿黄立刻跟上,拿着碎土铲冲向东边的老淤块。
它按照之前掌握的方法,先找到每块淤块的裂隙,再将铲尖插入,轻轻一撬——“咔嚓”
“咔嚓”
的轻响在堰塘边回荡,老淤块一块块被打碎,没有丝毫拖延。
短短两分钟,东边的五块老淤块就全部处理完毕。
“东边淤块碎完!开始搅拌!”
阿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却依旧沉稳。
它放下碎土铲,用爪子顺时针搅拌东边的淤泥,动作快而均匀,淤泥在它的爪下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白虎子撒下的大半勺药粉,顺着漩涡的中心缓缓下沉,很快就融入了淤泥深处,没有一点浪费。
陈月平站在堰塘边的青石板上,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同时在心里默默计时。
他看到白虎子撒药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勺的量都精准无误,没有多撒也没有少撒;看到阿黄搅拌的度越来越快,却依旧保持着规律,淤泥被搅拌得均匀松散,药粉完全融入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东边的区域很快处理完毕,白虎子转向西边,舀起半勺药粉,均匀地撒在岸边三块石头围成的区域里;阿黄也立刻跟上,顺时针搅拌西边的淤泥,动作一气呵成。
“西边撒药完毕!”
“西边搅拌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