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施展“纯阳术”
时,掌心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注入药粒中。
药粒在掌心微微震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加持完成后,他和父亲将药粒放在竹筛上晾晒,直到药粒变得干燥紧实,才收入布包中。
阿黄凑上前,鼻尖轻轻嗅了嗅陈月平手中的药粒,原本耷拉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像两把灵敏的小扇子,耳尖还微微颤动着,显然是被药粒中的正气吸引。
它的黑亮眼睛里也瞬间亮起光芒,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之前的疲惫仿佛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期待。
“这里面有正气!”
阿黄兴奋地甩了甩尾巴,尾巴扫过青石板,出清脆的“沙沙”
声,尾尖的毛还带起了一点细小的灰尘。
它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撒在淤泥里,不仅能让水分干得更快,还能净化淤泥里残留的湿气,太合适了!
这样我就不用一直用‘水脉感知’消耗灵韵了,还能帮着撒药粒,说不定还能快点完成任务!”
它说着,还特意用前爪轻轻碰了碰药粒,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了这珍贵的药粒。
前爪的爪垫柔软,碰到药粒时,药粒微微滚动了一下,却没有丝毫损坏。
阿黄的眼中满是期待,像一个渴望得到玩具的孩子,却又带着对药粒的珍视。
陈月平看着阿黄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眼中的严肃也柔和了几分。
他将手中的药粒轻轻放在阿黄的前爪上,声音温和:“没错,有了‘干散’,咱们的工作能轻松不少。
你对水脉最敏感,撒药粒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能用‘水脉感知’找到积水最多的地方,把药粒精准地撒在那里,让‘干散’挥最大的效果。
这样既能节省你的灵韵,也能加快分水度,一举两得。”
阿黄用力点头,前爪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粒,生怕药粒掉落在地上。
它的尾巴甩得更欢了,连身上的毛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着:“放心吧,月平先生!
我一定能把药粒撒得又准又均匀,不会浪费一粒!”
白虎子也凑过来看,它的体型比阿黄大了许多,走近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吹得布包上的药粒微微晃动。
它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布包里的药粒,动作轻柔,没有丝毫粗鲁。
鼻尖接触药粒的瞬间,白虎子周身的金光微微闪烁,像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原本黯淡的金光也明亮了几分——那是药粒中的正气与它自身的正气产生了共鸣,让它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原来不是要我硬撑着用‘劲风’施压淤泥,”
白虎子缓缓站起身,庞大的身躯直立起来时,青石板都仿佛微微震动了一下。
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四肢伸展到极致,骨骼出轻微的“咔咔”
声,像老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却透着一股轻松的意味,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它的鬃毛也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沾在上面的草屑与泥土纷纷掉落,让它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只需用‘劲风’轻轻吹,让药粒均匀地融入淤泥里,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白虎子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却带着明显的轻松,“之前我还担心自己灵韵不足,用‘劲风’施压时会控制不好力度,要么把淤泥吹散,要么效果不佳,反而耽误工程。
现在有了‘干散’,总算放心了。”
它说着,还特意对着旁边的艾草丛轻轻吹了一口“劲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