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它又将桃木碎屑按粗细筛选,细如粉末的碎屑用于混合生石灰,粗如米粒的碎屑则单独存放,用于铺设堰塘岸边的防滑层。
整个过程中,它的动作精准而专注,肢足在台面上快速移动,如同跳动的精灵,即便长时间分拣导致肢足变得僵硬,也从未停下,只是偶尔晃动身体,抖落绒毛上沾着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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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山羊与兔人儿则负责“净化作业区”
的准备工作。
老山羊的身躯由山间的枯木与干草组成,头上的羊角坚硬锋利,蹄子是用岩石打磨而成,能轻松搬运沉重的工具。
它走到堰塘边的工具存放处,用羊角勾起特制的木刮——木刮的刮板由百年桃木制成,边缘刻着“破邪纹”
,能剥离塘底淤泥中的阴邪残留;又用蹄子推着竹筛、陶罐等工具,一一运到“净化作业区”
的指定位置。
每一件工具都被它擦拭得干干净净,竹筛的网眼没有一丝杂质,陶罐的内壁泛着淡淡的光泽,显然是用心打理过的。
兔人儿是意灵中最灵巧的,它的身体如同成年兔子大小,却有着人类般灵活的双手,手指纤细,指甲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它坐在孤岛边缘的艾草丛中,身前放着一堆新鲜的艾草叶片,正专注地编织“净化草垫”
。
草垫的编织手法源自陈家坪的古老手艺,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特定的纹路,编织到关键处,它还会用指尖蘸取少量自己的灵体能量,轻轻点在草垫上——能量渗入的瞬间,草垫上的纹路会泛起淡淡的绿光,那是灵体能量与艾草纯阳之力相互融合的征兆,能让草垫具备更强的净化能力。
编织过程中,汗珠从它的额头渗出,滴落在草垫上,不仅没有破坏草垫,反而让绿光更加明亮,如同为草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单调却有序的劳作持续了一个半时辰,夜色渐深,月亮升到了天空中央,将大地照得如同白昼。
即便是力大无穷的虎头人,此刻也开始显露疲惫——它的藤蔓手臂微微颤抖,每一次举起簸箕都需咬牙坚持,岩石构成的额头上渗出细小的石屑,那是能量消耗过大的迹象。
它却没有停下,只是偶尔发出低沉的嘶吼,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继续将材料运往指定位置,簸箕上的符纹光芒虽不如最初明亮,却仍在坚持发挥作用。
猪猪的肢足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绒毛变得有些暗淡,分拣速度逐渐变慢,肢足末端的倒钩甚至开始微微弯曲。
可它依旧专注,每分拣一份材料,都会用肢足轻轻按压,确保分类准确,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使命。
老山羊的蹄子在往返搬运中磨得发红,每走一步都传来轻微的疼痛,它却只是甩了甩尾巴,用羊角蹭了蹭身边的工具,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继续拖着沉重的木刮走向堰塘。
兔人儿的手指早已酸麻,编织草垫的动作变得缓慢,指尖的光泽也逐渐减弱。
它抬头望了望天空的月亮,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又低头继续编织——它知道,这场改造关乎陈家坪的安危,哪怕耗尽灵体能量,也要完成手中的工作。
当最后一根艾草编入草垫,它轻轻将草垫放在一旁,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好在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水脉净化阵”
的核心构件——三卷用阳炎草编织的“青罗带”
,已分别悬挂在簸箕山、兔儿山、撞杆山的桃木箭上。
这三卷青罗带每卷长约三丈,宽约三尺,皆是用青狼岭深处特有的阳炎草编织而成。
阳炎草只生长在青狼岭向阳的崖壁上,每日需接受至少六个时辰的日照,叶片中蕴含着浓郁的纯阳之气,是炼制辟邪法器的上好材料。
编织前,陈月平还特意将阳炎草叶片放入艾草水中浸泡了三个时辰,既软化了草纤维,方便编织,又进一步强化了其中的纯阳之力,让青罗带的每一根草丝都泛着淡淡的金光,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星河。
更精妙的是,青罗带的编织纹路严格遵循“先天八卦”
之理——每一寸草丝的交织都对应着八卦中的一爻,三卷青罗带分别对应“乾、坤、坎”
三卦:对应“乾卦”
的青罗带悬挂在簸箕山,主“天”
,负责吸收天地间的纯阳之气,为阵法提供能量来源;对应“坤卦”
的青罗带悬挂在兔儿山,主“地”
,负责汇聚大地深处的正气,稳固阵法的根基;对应“坎卦”
的青罗带悬挂在撞杆山,主“水”
,负责引导堰塘的水脉能量,让阵法与水源深度融合。
三卦相生相克,形成一个完整的能量循环体系,为后续激活“水脉净化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