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一碰,便会有黑色的粉末脱落。
衣袖处早已磨破,露出的小臂上,黑色纹路与衣料的纹路无缝衔接,纹路在皮肤与布料间自由流动,仿佛他的皮肤与衣衫已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衣摆处沾满了黑色黏液与碎石粉末,黏液干涸后形成一层厚厚的“污垢壳”
,壳上还残留着坑底的黄土痕迹,每一次晃动身体,都有细小的黑色碎屑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沙沙”
的轻响,如同死神的脚步声。
此前刘板筋留下的玄铁护具,是用深山玄铁锻造而成,玄铁需在山中埋藏百年,吸收日月精华,质地坚硬如钢,表面还由青城山道长亲手刻着“镇邪符文”
,符文用朱砂混合雄鸡血勾勒,呈“北斗七星”
状,每一颗“星”
都蕴含着纯阳之力,本是抵御阴邪的利器。
可这护具落在汪东西手中,却成了壮大阴邪的“养料”
——他将护具放在坑底的黑气中浸泡三个时辰,黑气如同贪婪的潮水,不断涌入玄铁内部,吞噬着符文的纯阳之力,朱砂的红色逐渐褪去,变成暗淡的褐黑色,符文边缘开始模糊,最终彻底消失。
随后,他用“独轮马”
的锯齿将护具切割成碎片,锯齿与玄铁碰撞时,发出“叮叮”
的脆响,玄铁碎片在黑气中快速融化,变成黑色的铁水,铁水表面泛着幽绿的光,如同沸腾的毒液,最终被“独轮马”
的能量体吸收,让能量体的体积增大了一圈,锯齿变得更加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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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上曾顶着的碧绿南瓜皮,是他从院角的南瓜藤上摘下的,那株南瓜藤是黎杏花春天种下的,精心照料了三个多月,才结出三个饱满的南瓜,南瓜皮翠绿鲜亮,表面还带着细小的绒毛。
他摘下南瓜皮时,本想用来遮挡正午的阳光,却在接触到他体表的黑气后,瞬间便失去了光泽,翠绿变成灰绿,绒毛快速脱落。
如今,这南瓜皮已被他用脚狠狠踏得粉碎,碎末混合着黑色黏液,在房间角落堆积成一小堆,泛着腐败的腥臭味,如同腐烂的菜叶,吸引着空气中的黑色颗粒,在堆顶形成一道微型的“黑尘柱”
,缓慢旋转。
怀中抱着的和牌,是他年轻时赌博赢来的,木质牌面由上好的楠木制成,表面光滑细腻,还刻着“招财进宝”
的模糊花纹,曾是他最珍视的物件,时常拿在手中把玩。
可如今,这和牌也成了碎片,木渣散落在南瓜皮碎末中,原本的浅黄色变成深黑色,花纹被黑气彻底覆盖,再也无法辨认。
这些木渣如同他内心最后一丝理智的残骸,在黑气的笼罩下,逐渐失去原本的木质特性,变得酥脆不堪,用手指轻轻一碰,便会化为粉末,随风飘散,融入黑色的网络中,彻底消失。
他身形佝偻却又张狂,肩膀高高耸起,肩胛骨在衣衫下凸起,形成两个尖锐的“角”
状轮廓,轮廓边缘泛着幽绿的光,仿佛要刺破衣衫,暴露在外。
每一步踩在青砖地面上,都带着沉重的“咚咚”
声,声音沉闷而有力,仿佛脚下不是坚硬的青砖,而是柔软的腐土,每一步落下,都能在砖面留下浅浅的脚印,脚印中泛着黑色的气丝,缓慢向上蒸腾。
脚掌与地面接触时,黑色气丝从鞋底溢出,顺着砖缝快速蔓延,在青砖上留下一个个淡淡的黑印——黑印并非静止不动,而是以每秒半寸的速度缓慢扩大,印纹中泛着幽绿的冷光,如同是恶魔走过的痕迹,即便用布擦拭,也无法将其抹去,反而会让布巾被黑气污染,变得僵硬、发黑,纤维快速腐朽,出现无数个细小的破洞。
“我是阳神!我是无敌的!”
他突然发出一声尖锐而扭曲的嘶吼,这声音并非来自喉咙的正常震动,而是从他体内的“噬魂阴邪”
中发出的“精神冲击波”
,频率极高,如同两把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耳道。
声波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与墙壁产生共鸣,让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灰尘颗粒接触到地面的黑气后,瞬间便被染成黑色,失去原本的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