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皮肤却泛起不正常的灰黑色,失去了原本的光泽与弹性,用手指轻轻按压,便会留下深深的凹陷,如同按压在松软的泥土上,许久才能缓慢恢复。
皮肤的温度也明显低于正常水平,用手触摸时,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在触摸一块冰冷的铁块,而非有生命的人体。
这种寒意并非来自环境,而是皮肤下的恶力散发出来的,能直接侵入触摸者的体内,让人忍不住打颤。
他的眼球,此刻已彻底沦为阴邪能量的“显示器”
。
眼白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这些血丝并非正常的鲜红色,而是带着淡淡的紫红色,如同充血过度后发生了质变。
更诡异的是,血丝中缠绕着无数根发丝粗细的黑色气丝,这些气丝在血丝中缓慢蠕动,如同蛛网般覆盖整个眼球,将原本的眼白分割成无数个细小的区域。
他的虹膜也从正常的棕黑色,变成了淡淡的幽绿色,瞳孔则收缩成针尖大小,却依旧能看到其中闪烁的疯狂光芒。
当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物体时,虹膜会微微收缩,黑色气丝也会随之流动,仿佛在分析目标的“可破坏性”
——当他看向厨房的木门时,气丝流动加快,瞳孔中闪过一丝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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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向院外的村落时,气丝则变得更加密集,虹膜的绿色也愈发浓烈,显然将村落视为了下一个“破坏目标”
。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咧开,形成一个诡异的笑容,露出的两排牙齿上,沾满了黑色黏液。
这些黏液是恶力从牙龈处渗出后凝结而成的,带着浓烈的腥臭味,与口腔中残留的腊肉油脂、米酒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
黏液滴落在他骑乘的鹅蛋形卵石上,发出“滋滋”
的轻响,卵石表面被腐蚀出细小的坑洞,坑洞中还冒着淡淡的黑色烟雾。
这些烟雾并非普通的水汽,而是阴邪能量与石材反应后产生的“邪浊之气”
,烟雾上升至空中后,会与周围的空气融合,进一步加剧环境的污染。
“独轮马”
的能量核心,在这股恶力的推动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蜕变。
最初,能量体只是他掌心处一个模糊的黑色光球,直径约有三寸,表面泛着淡淡的黑气,如同一个小型的“墨球”
,在他的掌心轻轻跳动。
此时的旋转速度约为每秒十余转,能量体的形态还不稳定,偶尔会有细小的气丝从表面逸出,在空气中形成短暂的黑色轨迹,轨迹消散后还残留着淡淡的腥气,如同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能量残影”
。
随着他不断催动恶力,能量体的旋转速度逐渐加快:每秒二十转时,黑色光球开始变得更加凝聚,表面的黑气也愈发浓郁,逸出的气丝数量减少,但变得更加粗壮。
每秒三十转时,气丝开始在能量体表面形成微弱的旋转轨迹,如同围绕恒星运转的行星,且轨迹越来越清晰。
每秒四十转时,能量体的表面开始泛起淡淡的幽绿色光芒,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摇曳的鬼火。
当转速达到每秒五十转时,能量体表面的黑色气丝因高速摩擦,开始产生明显的物理变化——气丝不再是松散的气态,而是逐渐变得紧致、坚硬,如同被拉伸的黑色丝线,在能量体表面形成一层“气丝外壳”
。
与此同时,气丝摩擦空气产生的“滋滋”
锐响,也变得愈发刺耳。
这声音并非金属摩擦的脆响,而是阴邪能量撕裂空气分子时产生的“分子级嘶鸣”
,频率极高,能直接刺激人的耳膜,让人感到阵阵刺痛。
站在坑外十步远的地方,都能清晰听到这股声音,且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烦躁、恶心,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耳道中爬行。
坑边的杂草在声音的影响下,叶片开始不规则地抖动,抖动的频率与声音的频率保持一致,仿佛在被迫“共振”
,叶片边缘的黑色区域也在快速扩大,显然声音中蕴含的阴邪能量,正在通过声波传递,进一步破坏周围的生态。
连远处槐树上栖息的飞鸟,都被这股声音与能量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