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中和残留的邪煞之气,光是剥离三枚符纸,便耗费了他近两成的“意力”
。
如今,堰底只留下三道长短不一的裂痕:最长的一道约三尺,宽不足一寸,裂痕边缘泛着淡淡的灰色,那是邪煞之气残留的痕迹;另外两道较短的裂痕,虽只有一尺多长,却恰好位于灵气脉络的“分叉口”
——这两处分叉口分别连接着东侧的稻田与西侧的灵植园,若不及时修复,不出五日,两处的灵气供应便会中断,稻田的水稻会因缺乏灵气而长势缓慢,灵植园的“清心草”
也会逐渐发黄枯萎。
“起!”
月平轻声低喝,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指挥官下达指令。
指尖的“意力”
如同无形的丝线,顺着堰水的流动轨迹,缓缓缠绕住堰底的灵气脉络。
在他的操控下,堰水表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如同被唤醒的涟漪,从中心向外扩散,涟漪的频率与地脉灵气的波动完全一致;紧接着,丝丝缕缕的水线从水面缓缓升起,每一缕水线都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直径不足半寸,泛着微弱的蓝光,带着堰水的清凉与地脉的温润,在夜色中如同灵动的精灵,缓缓向上攀升。
这些水线并非随意飘动,而是严格遵循着地脉灵气的流动轨迹:先从堰底最长的裂痕处升起,水线沿着裂痕的边缘整齐排列,每一缕水线之间的间距恰好是三分——这个距离是月平经过十几次模拟得出的最佳间距,间距过密会导致灵气在脉络中拥堵,如同堵车的道路;间距过疏则无法形成完整的“灵脉带”
,无法承载足够的灵气;随后,水线按照陈家“护脉阵”
的“八卦纹”
轨迹,相互交织缠绕,如同巧匠编织锦缎般,有条不紊地构建着“灵脉带”
的框架。
水线上升的速度极慢,每分钟仅上升一寸,每一寸都需要月平精准控制“意力”
。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并非因为疲惫,而是因为高度专注: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缕水线的灵气波动,如同感知自己的血脉般熟悉——若某一缕水线的波动比正常范围高半成,他便立刻减弱“意力”
;若波动低半成,便加大“意力”
输出,确保每一缕水线的波动都与地脉灵气完全一致。
为了确保“灵脉带”
的稳固,月平还在水线中融入了少量“护脉草”
的汁液。
他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羊脂玉瓶,瓶身泛着温润的光泽,里面装着清晨采摘的“护脉草”
汁液——“护脉草”
是天生的地脉守护者,其汁液中蕴含着与地脉同源的灵气,能与灵气产生共鸣,增强水线的韧性。
月平倾斜玉瓶,将汁液均匀地滴在每一缕水线上,汁液与水线接触的瞬间,泛起淡淡的绿光,如同给水线镀上了一层保护膜,让水线的蓝光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坚韧,即便遇到轻微的灵气波动,也不会轻易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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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水线渐渐编织成一条宽约三尺、高约五尺的“灵脉带”
雏形。
这条“灵脉带”
泛着淡淡的青光,如同由无数灵丝组成的半透明屏障,悬浮在堰水上方三尺处,与下方的地脉灵气遥相呼应。
当最后一缕水线接入“灵脉带”
的瞬间,堰底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
,如同大地的呼吸,低沉而有力。
这“嗡鸣”
并非异常,而是地脉灵气重新连接的征兆——裂痕处的灰色邪煞之气,在“灵脉带”
的青光照射下,如同冰雪遇到暖阳,渐渐消融,化为一缕缕白色的雾气,消散在堰水中;原本滞涩的灵气流动,此刻如同被疏通的河道,缓缓奔涌,沿着“灵脉带”
的轨迹,向东侧的稻田与西侧的灵植园蔓延。
月平能清晰地“看到”
,灵气顺着“灵脉带”
流入稻田后,水稻的根系泛起淡淡的绿光,叶片也比之前更加舒展;流入灵植园后,“清心草”
的叶片上,原本细微的黄色斑点渐渐消失,重新恢复了翠绿的颜色。
这份肉眼可见的变化,让他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所有的辛苦都没有白费,他成功守护了这片土地的生机。
月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入下方的堰水中,泛起细小的涟漪,溅起的水珠落在岸边的“护脉草”
叶片上,又顺着叶片滚落,融入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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