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的含义。
父亲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说道:“天赋越高,身边的诱惑便越多——可能是对力量的渴望,可能是他人的奉承,也可能是邪修的拉拢。
若不能守住‘守护忧乐沟、守护百姓’的初心,天赋便会沦为满足私欲的工具,最终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你要记住,陈家的传承,从来不是‘天赋’的传承,而是‘初心’的传承。”
当时月龙似懂非懂,只知道要保护弟弟、要守住陈家的传承。
如今看着月平为了守护黎杏花,通宵达旦研究圣术;看着他为了加固地脉,不顾自身消耗分离意识;看着他面对邪修的干扰,冷静应对却从未想过用圣术谋取私利,月龙心中的隐忧才渐渐消散——他知道,月平从未将天赋视为炫耀的资本,也从未想过用天赋追求“强大的力量”
,在他心中,这份能力,从始至终都是守护忧乐沟、守护身边人的“工具”
。
这份纯粹的初心,比任何惊世骇俗的天赋,都更珍贵,也更难得。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偏殿中,窗外的夜色尚未完全褪去,天边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如同被墨汁轻轻晕染的宣纸,带着几分静谧与庄重。
殿内悬挂在房梁中央的“灵脉灯”
,散发着柔和的淡绿色灵光,光芒透过灯罩,在地面上投射出细碎的光斑,如同灵植园里的萤火虫,温柔地照亮了床榻上黎杏花安稳的睡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黎杏花侧卧在床榻上,身上盖着月平特意取来的“灵丝被”
——这被子由灵蚕丝编织而成,能缓慢释放温和的灵气,滋养身体。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的起伏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脖颈处那丝曾令人揪心的青黑色邪力残留,已在“此有圣骨”
的圣力滋养下,彻底消散不见,只留下细腻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
月龙的目光在黎杏花身上停留片刻,确认她的气息平稳后,才转向身旁的月平,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兄长的关切:“今日过后,我从道场弟子中挑选两个细心的,加强黎姑娘住处的巡逻。
汪鳝青虽已悔悟,在偏殿角落立誓要用行动赎罪,但他此前与黑风山的邪修往来甚密,那些人向来记仇,未必会善罢甘休。”
他顿了顿,想起黎杏花的“纯阴体质”
,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你也知道,‘纯阴体质’对邪修来说,如同‘至宝’,能用来炼制邪丹、提升修为。
若不加以防范,恐怕还会有邪修找上门来,黎姑娘刚经历劫难,不能再受惊吓。”
月平点头应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施展“此有圣骨”
时,与地脉深处古老意志共鸣的灵力余温,带着一丝大地的厚重感,如同地脉在向他传递“安稳”
的信号。
“哥,你放心,我已在道场四周的‘护脉阵’节点上,额外布下了‘简易预警阵’。”
他抬手指向偏殿的四个角落,那里各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石面上刻着细密的“守心纹”
,“这阵法虽不似‘护脉阵’那般能抵御强大邪修,却对邪煞气息极为敏感。
只要有邪修带着邪力靠近道场百丈范围,阵眼便会发出淡红色的灵光,还会伴随轻微的震动,足够我们及时察觉、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只是……昨夜在施展‘此有圣骨’,用‘意力’与地脉深处的古老意志共鸣时,我隐约感知到一股陌生的邪异气息。
那气息很淡,如同藏在浓雾后的影子,若隐若现,没有直接发起攻击,却一直在暗中窥探,仿佛在观察我们的举动、分析我们的实力。”
月平的指尖在空气中虚划,模拟着那股气息的波动:“它的波动很特殊,既不像汪鳝青修炼的‘腐水禁’那般阴冷潮湿,也不像之前遇到的邪修所用的‘噬魂术’那般带着血腥气,反而带着一丝‘金属’的冰冷感,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邪术。
我怀疑,这股气息背后的势力,恐怕不止是汪鳝青关联的邪修,后续或许还会有更大的异动。”
月龙心中一紧,正要追问这股邪异气息的具体特征——比如是否有固定的流动方向、是否在某个节点停留过,以便后续结合《邪术录》分析其来源、制定应对之策,整个布谷道场的偏殿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这震颤来得毫无征兆,如同地底有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巨兽突然苏醒,疯狂地撞击着地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