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指束器使术”
的“干扰信号”
,朝着老槐树方向释放——这信号的频率与邪修的“意控”
频率相反,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打乱邪修的“意控”
节奏。
三方配合之下,邪修的“意控”
效果显着减弱,虎蛆重新被“灵液”
吸引,不再躁动。
月平的“意海”
中,清晰地感知到老槐树中传来的“意控”
波动越来越弱,甚至出现了紊乱,显然邪修已难以维持稳定的“意控”
。
“时机到了!”
月平大喊一声,对着汪鳝青与刘板筋示意。
汪鳝青立刻操控“天落网”
,朝着老槐树方向飞去;刘板筋则加快竹根的生长速度,将老槐树团团围住;月平则持续释放“干扰信号”
,防止邪修逃脱。
当“天落网”
笼罩老槐树的瞬间,树洞中传来一声惨叫,邪修的“意控”
彻底中断,虎蛆失去操控,纷纷掉落在地,失去了威胁。
危机暂时解除,月平却没有放松。
他走到汪鳝青身边,看着空中的“天落网”
,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请教:“汪前辈,您的‘意器相投’之法,与我陈家的‘意器相投术’有着极深的渊源。
不知您是否愿意与我交流术法心得,也好让我解开心中关于‘意器相投’传承的疑惑?”
月平的语气带着真诚的期待,目光落在汪鳝青身上,手中的“测意玉”
仍微微泛着蓝光,仿佛也在期待着这场跨越传承的交流。
汪鳝青闻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他抬手召回“天落网”
,网面如同流水般收缩,最终化作一缕青金色的灵光,融入他的掌心。
“月平小友不必如此客气,”
他拍了拍月平的肩膀,语气中带着长辈般的亲切,“我与你陈家的‘意器相投术’,确实有着一段渊源,今日既然机缘巧合相遇,与你交流心得,也是理所应当。”
两人走到道场旁的石桌前坐下,刘板筋与月龙也围了过来,黎杏花则忙着安抚刚恢复意识的汪经纬,不时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汪鳝青喝了一口热茶,缓缓开口,将这段尘封的渊源娓娓道来:“三十年前,我曾在一次历练中误入陈家祖宅的遗迹,那里虽已破败,却留存着不少关于‘意器相投术’的古籍残页。
我当时对‘器修’之法极为痴迷,便将残页小心收好,此后三十年,一直靠着这些残页,摸索着修炼‘意器相投’之法,‘天落网’能有今日的灵性,也多亏了残页中的记载。”
月平听到“陈家祖宅遗迹”
,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您说的遗迹,是否位于昆仑山脉东侧的峡谷中?
那里曾是我陈家的祖地,后来因地脉变动,才不得不迁移。”
“正是那里!”
汪鳝青点头,“遗迹中还有不少陈家先祖的雕像,雕像手中握着的法器,与你腰间的‘测意玉’极为相似。
我当时虽不知这是陈家传承,却也敬重先辈留下的术法,从未敢将残页中的内容外传,今日若不是与你相遇,恐怕这段渊源还要一直尘封下去。”
月平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他从怀中取出《意器秘录》的残页,递给汪鳝青:“汪前辈,这是我陈家留存的《意器秘录》残页,上面记载着‘意器相投术’与‘指束器使术’的核心口诀,您看是否与您从遗迹中得到的残页内容相符?”
汪鳝青接过残页,仔细翻阅着,手指轻轻抚摸着泛黄的纸页,眼中满是感慨:“正是这些内容!
只是我得到的残页更为零散,许多口诀都不完整,比如‘指束器使术’中的‘引灵指’动作解析,我便只能靠着猜测摸索,今日看到完整的口诀,才明白自己此前的动作,竟有两处细微的偏差。”
他指着残页上“引灵指,曲三十度为左,曲六十度为右”
的记载,笑着说道:“我此前一直以为,曲四十五度为左,曲七十度为右,虽也能操控器物,却总觉得不够流畅,今日才知是动作角度的偏差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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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传承的完整与否,对术法的修炼,影响竟如此之大。”
月平闻言,立刻补充道:“这正是我想与您交流的重点!‘意器相投术’讲究‘意纹’与‘意识’的精准契合,哪怕是细微的偏差,都会影响人与器的共鸣。
比如您‘天落网’中的‘意丝’是六十道,而我陈家传承的‘意丝’是五十四道,并非是哪一种更优,而是因为‘六十道’更适合‘云蛛丝’的材质,‘五十四道’更适合‘暖玉’或‘灵木’材质,这便是‘因器施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