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英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冷意。
“赶海得有耐性。”
“底层的东西,几年都不见得挪一次窝。”
“要有大货,这会儿正围着饵转悠呢。”
大连赶紧把手缩回来。
又过了十分钟。
海风吹得人骨头寒。
突然。
海面上的一个红浮标,毫无预兆地往下一顿。
动作很轻。
就好像小鱼在啄食。
浮标沉下去半寸。
又浮了上来。
“咬了咬了!”
大连压着嗓子喊。
眼珠子瞪得老大。
浮标在水面上停了三秒。
紧接着。
让人后背凉的一幕出现了。
浮标没有像往常中鱼那样疯狂打转。
也没有四处乱窜扯出水花。
而是直挺挺地。
连带着旁边的两个浮标一起。
缓缓地沉进了水底。
没有挣扎。
没有波浪。
就是悄无声息地往下沉。
这反常的咬口。
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鬼头皮麻。
“东家,这啥情况?挂底了?”
张秀英盯着那根慢慢绷直的钢绞线。
呼吸重了。
“没挂底,是大货。”
“只有体型大到一定程度的深海大家伙,吃食的时候才不带跑的。”
张秀英在心里默数。
这种鱼嘴唇厚,吃东西靠生吞。
现在拉线,钩子直接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