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层薄如纸的壳一碎,肉里全是沙子。
那就没法吃了。
母子三人配合默契。
张秀英就负责点盐,江建军和江敏敏则是负责抓。
不到半个钟头。
桶底就铺了一层蠕动的竹蛏。
这玩意儿在城里饭店能卖到一块钱一斤。
可在海边人眼里。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不要钱。
可往往是这种免费的,才是最美味的。
张秀英想到后世的时候,就想念这么一口鲜的。
可外面那些不是养殖的,就是漂的。
纯粹的野生的,已经不多了。
张秀英又领着孩子走向乱石滩。
她掀开一块长满藤壶的礁石。
几只指甲盖大小的石甲红惊慌失措地横着爬开。
“别动那些小的,找那个。”
张秀英指着泥缝里一根若隐若现的粉色线条。
“那是沙虫。”
沙虫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
稍微有点污染就活不了。
这东西被称为海洋人参。
挖它得斜着下铲。
动作得稳。
张秀英屏住呼吸。
铲子猛地插进泥里。
用力一撬。
一根二十多公分长,肉感十足的沙虫被翻了出来。
这东西晒干了能卖大价钱。
鲜着吃更是滋阴补肾。
“妈,这些够吗?”
江敏敏提了提渐渐沉重的木桶。
里头已经有了三四斤竹蛏。
两斤沙虫。
还有不少吐着泡泡的沙蛤。
“够了,咱们就是打个牙祭,尝个鲜。”
就那些工人。
平时都是甩开膀子吃的,这些个海鲜压根就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