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孩们先到饭厅的位置歇息后,马晓黎便拉着曾卓珺到院子去,交流起刚刚从女孩们身上得到的信息。
女孩们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人,就是妇人银姐。
据女孩们声称,她们遇见银姐时,都是独自走在路上,银姐其时不是扭了脚需要人送回家,就是女孩们遇到了在大街上纠缠不休的人正好被抱打不平的银姐所救。
马晓黎:“这银姐也着实是个人才,人家因材施教,她是因材施骗。”
遇到硬茬子,就装弱势群体骗取对方同情,寻找机会把人药倒。
遇到软柿子,就装好人骗取对方的信任借机套话把人带走药倒。
比如两名护士,就是一软一硬。
她们并不是同时被银姐带走的,但总归就是逃不过银姐的手段。
而这些女孩之中,也有人是跟着银姐到停车场,或者和银姐一起从停车场出前来民宿的。
马晓黎还特意问过去过停车场的女孩们有没有遇到过停车场的那位长相很凶的大爷。
只有近日被药倒的两名女孩和马晓黎他们有一样的遭遇,被那么大爷神神叨叨地经过过一番。
马晓黎:“我觉得停车场那位大爷肯定是怀疑银姐和女孩们的失踪有关,所以才阻挠我们的。”
曾卓珺若有所思:“问题就在于,为什么那么大爷只是阻止,没有把这件事向上汇报?”
马晓黎:“你也有同感对吧?这银姐,大约还有别的帮手,给她扫尾呢!”
曾卓珺:“李子硫的委托里并没有这方面的说明。”
马晓黎看着还灰蒙蒙的天际:“要么就是李子硫监守自盗,明面上委托我们调查实际上是为了扰乱我们迷惑视线,撇清自己的关系;要么就是李子硫有所怀疑,所以才舍近就远,委托灾变救援军过来调查。”
顿了顿,马晓黎又说道:“而且听她们说的,在路上调戏她们的男人,她们在民宿里并没有见过,倒是那名胆小的护士说,好像在基地总长家里见过那个男人。”
不过马晓黎已经让小护士和另外两名被调戏的女孩认人了,李子硫怀疑的嫌疑人里并没有当初和银姐一起演戏在路上纠缠她们的人。
“大珺,你猜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银姐他们一家口里的那个蒋老板?”
曾卓珺:“我猜不是,看他们对待那个小女孩的态度,应该是挺忌讳这位‘蒋老板’的,能和银姐一起演戏的人,要么是和他们在组织里身份差不多的,要么就是听他们指令行动的下级。”
“船到桥头自然直,大珺童鞋,你先把人带回去基地?”
曾卓珺瞬间若有所思地看着马晓黎。
马晓黎正想咧嘴一笑。
曾卓珺:“你不会是想支开我做什么吓人一跳的事吧?”
马晓黎:“你怎么能如此推测我?我在你心里面就是这样的人吗?”
曾卓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