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云州刺史名下有一座府宅,当时查抄的时候,我留了下来,可以把它给你当做酬劳。”
“不够。”
张长生闻言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再赠你黄金五千两,白银三万两,绫罗绸缎三百匹。”
“还是不够。”
张长生掏了掏耳朵,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刘知府见状恨的是牙根儿痒痒,但奈何自己有求于人,为了头上的乌纱帽,拼了!
“黄金一万两,白银五万两,绫罗绸缎五百匹,这是我最大的底线了,你要再不答应,那我只能另谋高人了。”
见刘知府咬牙切齿,张长生估计再压不出油水了,于是桌子一拍,应了下来。
“宅子什么时候给我?”
“随时。”
“那些金银细软呢?”
“斗法结束后。”
“好,一言为定。”
“那我害死你小叔子的事?”
“什么叫你害死,明明是一伙暴徒,赵捕头不是将他们缉拿归案了嘛,明天就拖出去问斩。”
高手,张长生不由得在心里给刘知府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初步达成共识的两人以茶代酒,隔空互敬了一下,然后各自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呸,老狐狸!”
“呸,小狐狸!”
两人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过脸上洋溢的笑容更甚几分。
不多时,张长生拿了那宅子的房契地契,跟着赵捕头看自己的新房去了。
“相公,你真的答应老爷参加斗法大会了?”
赵捕头八卦道。
“对啊,像这么斗智斗勇陶冶情操的事情干嘛不去,更何况还有钱拿。”
“说的也是,以张相公的本事,拔得头筹还不是手到擒来。并且还听说今年朝廷非常重视这次斗法,赢了以后奖励黄金五万两,白银十万两,绫罗绸缎一千匹。”
“张相公这次要达了呀,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小的。”
说着便嘿嘿的笑了起来,俨然没有注意张长生那逐渐变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