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在你心里,我谢凛就是这么个东西?”
他起身后退一步,将她的手推开。
“卿卿,”
他看着她,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怕什么吗?最怕你觉得,我跟那些男人一样。”
林卿语心都揪起来了,她上前一步,却被他的眼神钉在原地。
“我没有……”
“有。”
谢凛打断她,声音颤,“你方才那句话,就是那么想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往外走。
“夫君!”
林卿语追出去,却只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林卿语害怕他出事,在谢凛出门之后,便让平日里保护她的两个亲卫跟了过去。
销香楼的雅间里,烛火昏黄,酒气弥漫。谢凛倚在窗边,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撑着窗棂,望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街市,目光却没有焦点。
“她说什么二嫁的残花败柳……”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酒意和委屈,“我谢凛什么时候在意过那些?我要是在意,当初就不会指着她上花轿。”
他又灌了一口酒,烈酒入喉,烧得心口烫。
“我在意的是她这个人!她就算嫁过人又怎么了?!”
他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她怎么就不明白呢?她那么好,那么好……我恨不得把她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她倒好,要把我往别的女人床上推……”
亲卫守在门外,听着自家主子这些颠三倒四的醉话,头皮麻。
这些话,是他们这些下人该听的吗?
可主子醉了,他们又不能走,只能硬着头皮守在门外,让老鸨将隔壁几间房都给清了。
处理完这边后,其中一人去请夫人来看看自家主子掏出来的心窝子。
林卿语听到亲卫的禀报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喝了多少?”
“回夫人,世子进去就要了十坛酒,都是最烈的。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喝了大半了。”
林卿语深吸一口气,起身就往外走。
红叶连忙跟上:“夫人,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