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端坐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却迟迟没有喝。她看着谢凛,目光复杂,欲言又止。
谢凛被看得心里毛,忍不住道:“母亲,有什么事您直说。”
秦氏放下茶盏,叹了口气:“凛儿,你老实告诉母亲,你与青黛,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凛一愣,随即眉头紧皱:“母亲问这个做什么?”
秦氏看着他这副反应,心中已有计较。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青黛早就回府了。她跟我说,你们在猎场上……有了肌肤之亲。你还在皇上面前亲口许诺,让她做良妾。”
谢凛脸色一僵。
秦氏继续道:“我原本想着,她好歹是我故人之女,做妾已经委屈了。既然你有意,不如抬她做个贵妾,也算全了我与她母亲的情分。”
“母亲!”
谢凛腾地站起来,脸都气白了,“她便是这般告诉你的?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秦氏眉头一皱:“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青黛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老实本分,还能骗我不成?”
谢凛气得浑身抖,正要争辩,却听秦氏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再说了,你都要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躁?”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谢凛与林卿语头顶。
“做……做父亲?”
他声音都变了调。
秦氏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青黛有了身孕,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么大的事,你难道不知道?”
谢凛彻底懵了。
一个多月前?那不正是秋猎的时候吗?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卿语,后者也是一脸震惊。
“母亲,”
林卿语上前一步,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此事可曾请大夫确认过?”
秦氏点点头:“自然确认过。我回来后便请了大夫,诊了三次,次次都是喜脉。”
林卿语心中一沉。
她看向谢凛,见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谢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母亲,儿子可以对天起誓,从未碰过孟青黛一根手指头。”
秦氏眉头紧皱:“那她的身孕从何而来?那她为何一口咬定是你?”
谢凛正要说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孟青黛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