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看了看桌上的香粉,如果这香粉恰好是梁嬷嬷买来的,那就说明挣这种损阴德钱的人已经多到出现在京城附近了。
但如果这盒香粉是别人特意送给梁嬷嬷的……
那说明有人想要害她!
还是通过她十分信任的梁嬷嬷下手!
都用上这么阴毒的香粉了,她可不觉得背后的人只是希望她上瘾,人家八成是想要她的小命啊。
恰好许伯端着茶进来,她立即道:“许伯,许伯!”
许伯放下茶盏抬头,“大小姐?”
薛妙仪认真道:“你把梁嬷嬷扶过来,我有点要紧事要问她!总觉得这香粉的来路不对劲!”
许伯看了看桌上的香粉,道了声“是”
就去找梁嬷嬷了。
赵恪又是一愣。
他算计过太多人心,也看透过无数顶着“忠诚”
幌子的人下一刻站上别人的阵营。但薛妙仪这样处理的……
“你就这么直白地说了?”
“许伯这人吧,命都可以给薛家,但你要是不信任他,比杀了他都让他难受。”
薛妙仪评价道。
“薛小姐这么会看人?”
俞逢春好奇道:“那你觉得静王是什么样的人?”
“他?”
赵恪微一挑眉。
怎么呢?
薛妙仪哼了声,毫不客气地说道:“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骨子里也是坏坏的。”
薛妙仪真不觉得赵恪是什么大慈大悲、喜欢悲天悯人的良善之辈。
恰恰相反,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这厮要是疯起来,八成皇帝都拦不住他!
也就是眼下没出什么事需要他动手,但凡有什么触了赵恪霉头,他只把对方大卸八块都算赵恪行善积德。
这人就是蔫坏。
看着不声不响的,背后动起手来最狠了。
俞逢春:“!!”
这也是能直接说的吗?
俞逢春迅搂了一眼赵恪,结果当事人唇边衔着浅笑,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根本没有因为薛妙仪毫不客气的评判生气的样子。
嘶……
不一样。
这真不一样!
静王十成十地要栽在薛妙仪手上。
不一会儿梁嬷嬷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