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勾唇,温声道:“薛小姐,我要你牵我。”
薛妙仪怔了怔,“你这人。。。。。。”
忽然想到杵在旁边的太子。
她莞尔,抬手握住赵恪温热的手掌,改口道:“你这人真讨人喜欢,那就一起过去吧~~”
赵恪微微一笑,路过赵景曜身侧之时,他又拨动了下腰间刚系上的玉佩。
“太子,多谢。”
赵景曜一愣。
他看着薛妙仪和静王交握的手,思绪恍然回到三年前。
那时他因醉酒批错奏疏,险些误判军情害死前线将士。父皇勃然大怒,罚他在长明殿前跪了一天一夜。
夜里天降大雨,他体力不支,最终昏倒在长明殿前。
高烧之时,他不断做着被废去储君之位的噩梦。他朦胧记得薛妙仪握住他的手,守在他身侧小心翼翼地说,“殿下,别怕。不论你是不是太子,我都会一直一直守在你身边。”
记忆里交握的双手和眼前的景象重叠,一股怒火直冲赵景曜的心头。
她明明说过会一直陪在他左右。
明明说过!
如今怎么能和小皇叔就这样堂而皇之,就这样毫不避讳地牵手出入!
“等等!”
赵景曜下意识将手伸向薛妙仪。
就在他碰到薛妙仪衣袖的那一刹那——
薛妙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淡粉的唇角微微扬起。
好!机!会!!
赵景曜未必真的爱薛妙仪深入骨髓,但男人的占有欲却会在从前只属于他的东西倾向别人的那一刻疯狂作祟。她要的就是赵景曜上头那一秒。
她脚下步履一顿,叫赵景曜抬起的手足够落上她的衣肩。
同一时间,她松开牵着赵恪的手。
然后,侧身——
长袖襟衫在赵景曜手下滑落。
薛妙仪:“啊啊!你这个登徒子!!”
耳边骤然传来薛妙仪的惊叫,赵景曜一愣,迎面而来又是一个巴掌。
“啪——”
一国储君,就这样让薛妙仪狠狠扇了耳光。
打完太子,薛妙仪立即道:“堂堂一国太子,当众扒我衣裳,对我欲行不轨,你怎么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角度,时间,薛妙仪掌握得恰到好处。
一切的一切,在旁人眼中看来是如此像太子失手扯落了薛小姐的外裳。
赵恪勾唇:“呦?”
这就开始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
系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