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承认了,孤并非是谁的替身!”
太子说道。
薛妙仪一时更难受了,她捂着心口,“我纯纯觉得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太丢人,现在想起来都要心梗的程度!”
老己犯的错,却是她丢的人。她太难受了。
静王看向赵景曜手里的玉,眉峰一凛。
“定情信物?”
“正是。”
太子迫不及待地说。
“小皇叔若不信,可以看看这玉珏身后的刻字,那是薛妙仪的小字。”
赵恪翻过玉佩,白玉莲花后刻着个篆书小字。
“狸。。。。。。”
他温热的指腹在那个小字上反复摩挲,神色中莫名多出几分晦暗。
赵景曜道:“这玉她从小随身,薛家旧仆都能作证。若孤真的只是个替身,这唯一的玉佩,薛妙仪就该交给小皇叔,而不是交给孤。小皇叔,你也被骗了!”
太子说着,视线几度在静王脸上徘徊。
他看似关心,实则只为炫耀。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赢了小皇叔一次。
薛妙仪喜欢小皇叔?
不,薛妙仪喜欢的是他这个太子!薛妙仪真心爱慕之人,一直都是自己!
甚至他还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小皇叔才是他的替身也说不定呢?
因为得不到他,薛妙仪才转而将静王当做倚仗!
赵景曜看向薛妙仪,大发慈悲般说道:“若你真心爱孤,孤不是不能给你一个侧妃的名分,就当成全了你多年的真心。只是,你与小皇叔的婚事,就此作罢!”
静王的唇抿在了一起。
目光灼灼地盯了玉佩一会儿,他转头看向薛妙仪。
“薛妙仪。”
静王声音沉沉。
他顿了顿,“我也要。”
薛妙仪:“?”
赵景曜:“???”
太子一怔,小皇叔知道薛妙仪骗他,不是应该生气吗?
他为何一点都不愤怒?
就连薛妙仪也是一愣,她眨眨眼,“啊?”
幻听了?
赵恪沉声,再次道:“我说,我也要!”
薛妙仪:“。。。。。。”
要要要,他啥也要。
但静王凝眸看着她,好似不答应,此事就不能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