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够高,无法做到与静王平视,薛妙仪把他摁过去的瞬间还不忘踮起脚趾。
“说!为何偷偷尾随我?”
赵恪唇角一勾,“薛小姐,好野的性子。”
可他喜欢。
骨节修长的手伸向薛妙仪如云的墨发,从她头上轻轻拿下一瓣落在她发间的海棠。
薛妙仪根本不为所动。
区区美色,她还是抵抗得住的!
她再次道:“少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赵恪勾了勾唇角,“好吧,其实是被薛小姐唱的天籁吸引,想多听两句,就跟上来了。”
薛妙仪深吸了一口气。
这赵恪。。。。。。
长得漂亮就算了,说话也这么漂亮!
“算你有眼光!”
薛妙仪松了手,默了默,又拂去他肩头的花瓣,算是礼尚往来了。
谁知这时,静王一手握拳挡着唇,忽然咳了起来。
薛妙仪蹙眉:“你的风寒还没好?”
赵恪:“嗯,昏迷了一天,吃了好些药,身子尚没好全。”
薛妙仪怔了怔,看向赵恪的眼神里顿时多出几分警惕,“等等!你不会想让我给你付药费吧?”
薛妙仪下意识捂住刚到手的三十两,“我可没钱嗷!”
赵恪:“。。。。。。?”
他看起来像是差那几两银子的人?
赵恪道:“我不缺钱,也不用薛小姐付药费。”
哦,不要钱啊?
那好说!
薛妙仪的脸色都缓和了。
她的原则就是:你可以骗我的感情,但不能坑我的钱!因为我可以培养很多感情,但实在挣不到几个钱!
赵恪望着她,“薛小姐,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我病中却一次都没来探望过。你不该解释解释么?”
“我,这个这个。。。。。。”
薛妙仪一噎,默默抬头,心虚地看向蓝天。
她完全忘了这档子事了。
从妙法寺回来以后,她吃吃喝喝了两天,炫饭就没停过。谁能想到静王会如此羸弱,小小风寒就能把他撂倒?
这能怪她吗?
这不能!
这只能怪静王太虚!
正这么想着,赵恪突然俯身凑近,“嗯?”
狭长的丹凤眼一眯,透出几分危险,“薛小姐,你该不会一边把我生病的事忘了,一边还暗骂我身子虚吧?”
看薛妙仪闪烁憋闷的神情,分明很不对劲。
他的大病一场不仅没能让薛妙仪对他多关切几分,甚至还要在她心中挨骂?
——这太是薛妙仪能干得出来的事了。
薛妙仪好心虚,但输人不输阵,“胡说!你没有证据,这是诽谤,是污蔑!!”
“那没来探病,你如何解释?”
不仅她没来,甚至没遣个下人来静王府问一句他是否痊愈。不用想都知道,薛妙仪回去之后绝对将他生病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一经凑近,冷冷的莲花香就绕上薛妙仪鼻尖。
薛妙仪更心虚了。
“其实。。。。。。这两天我没来看你,是在忙着给你准备生辰贺礼!嗯,对!哈,哈哈哈——”
听着薛妙仪干巴巴的笑声,赵恪抿唇,“薛小姐,我的生辰在二月二,已经过了。你说你对我一往情深,却连我的生辰都不记得?”
薛妙仪立即改口狡辩:“所以我准备的是你明年的生辰礼!”
赵恪勾唇:“骗你的,我的生辰在年末,还远着呢。你果然不记得。”
薛妙仪:?
淦!!是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