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家父发现了妹妹所作所为后,本想着放过一马,希望妹妹与我认个错也就罢了,可没曾想妹妹死活不认,还毅然决然的从家中离开了。”
楚卿尘继续颠倒黑白。
反正在场所有人都拿不出证据,而唯一在场看过事情的人都只会站在他这边罢了。
“妹妹离开家中已经数日,从未与我们联系过,也从未跟我说过,抱歉。”
“可是我这些莫须有的丑闻,却又传了出来,皇上,您真的要替我讨个说法!”
楚卿尘哭的带雨梨花。
皇上愤怒拍案:“简直是岂有此理,活着京城竟然还能有如此作恶多端的女子!”
见皇上这等态度,楚卿尘心里得意不已。
楚卿尘,你就等着被皇帝问责吧,到时候就算是你跳进黄河你都洗不清了!
只要楚卿尘和她过得一般倒霉,那楚卿尘就是高兴的!
“简直是岂有此理,现在派人给我将那楚卿尘给叫来!”
虽说楚卿尘已经从宁国横幅出去了,但这终归是宁国侯府的家事,既然要处理,那就要将楚卿尘叫到场。
可这时,谢逾白却慌了。
之前他与萧策说的事情,他还记得,可千万不可让楚卿尘亲自来到皇帝跟前。
“不!不可让楚卿尘过来!”
现在楚卿尘的身子很弱,若是楚卿尘在旁边继续叫嚣,说不定楚卿尘肯定会受到酷刑。
这等事情谢逾白自然是不愿意发生的。
“为何?难不成到了这个时候,表哥还要偏袒于他吗?”
“若非你一再将楚卿尘牵扯进来,这事儿与楚卿尘又有何关系呢?难不成你真的忘记了你自己背地里做的那些坏事吗?”
既然楚卿尘做到此等程度,谢逾白也不介意将她的丑事全部都抖出来了。
“我做过什么?表哥为何对我如此多的偏见?”
楚卿尘愤怒极了,手指已经掐入了肉内,但她依旧装作可怜的模样,与谢逾白对峙。
“与尚书府的公子苟合一世,你俩竟然可以共同口径,那我便没得说,可你之前自小便在府中欺压楚卿尘,甚至还在尚书府内将楚卿尘推入河内出丑,这所有的一切,难道不是你吗?”
谢逾白一股脑的说出了很多楚卿尘为虎作伥的事。
在谢逾白的口中,楚卿尘才是那个受欺负的,与楚卿尘所说的完全就是两个样。
众人震惊楚卿尘,眼看拦不住了,只能装作情绪激动。
“不是不是,这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表哥当真要为了楚卿尘如此败坏我的名声吗?难道我在表哥心中就是这等人吗?”
话还没说上几句,楚卿尘便愤怒的晕倒在了地上。
这一晕倒在场所有的人都慌乱了手脚。
皇帝也实在是觉得脑子有些痛,只能叫宫女进来,将楚卿尘给抬了出去。
“依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先延后再处理吧。”
今日定是闹不出个结果了,皇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愿与他们再继续浪费时间。
“那我这事儿我会派人亲自调查清楚。”
没有给谢逾白说话的任何机会,皇上便将所有人请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