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上一次楚卿尘拒绝他的情况之后,谢逾白还是应该要更加小心警惕一些。
免得不小心让楚卿尘再次疏远她。
“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给你去办的!”
萧策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了。
这种事简直是太羞耻了。
更何况还是让他替他们两人说媒这种事,他堂堂一个世子,怎么可能去办呢?
“哎呀,你就别说这说那的了,反正方案我已经给出来了,咱们到时候就直接分工合作!”
谢逾白是谁?
为了能够和楚卿尘在一起,什么样的事情她都愿意尝试。
所以像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他自然也不在话下。
匆匆丢下这句话后,便火速离开了。
压根儿没想着给萧策再说话的机会。
“这个谢逾白还真的是做事一点…章法都没有。”
萧策又气又想笑,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
但他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帮他的。
这件事他也就当做没听到。
匆匆回府的谢逾白,二话不说,便来到了父亲的书房内。
“这些天终于舍得回来了?”
见到谢逾白回来,男人只是默默低头看着手中的卷宗,并没有正眼瞧谢逾白。
“父亲此次回来,我是希望和你说些事情,你先不必急着反驳我。”
谢逾白虽说平日里面嘻嘻哈哈,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还是希望可以正经一些。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们谢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定然不会,同意你娶一个庶女的。”
谢父何尝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过多说些什么,直接一口回绝。
“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你就不想要听听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你出生在谢府,又是嫡长子,这就是你应该背负的责任!”
一听这话,谢逾白更为生气:“可你还是我父亲吗?你觉得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就真的比我的幸福还要重要吗?”
“自古以来向来如此,你的婚约只能够用来成全我们谢家的利益,不可因为你的意识任性而得到改变。”
谢父何尝不希望儿子能够与他好好交流,但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谢逾白见自己父亲软硬不吃,此时也格外的愤怒。
“即使如此,那我们之间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日后这家我也并不会再回了!”
丢完狠话之后,谢逾白便直接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将书房门口那盆花用脚踹飞了出去。
这盆花是他年幼时亲手所种,父亲一直将它珍惜地放在书房外。
他原以为父亲明事理,能够听他好好说说,说不定一时心软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可如今,他才明白,父亲到底有多么的迂腐,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这盆花父亲也没有资格再拥有了。
等到谢逾白离开后,谢父看着破碎的花盆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这才吩咐下人:“将这盆花好好的重新栽种,再丢至书房门口。”
“你这孩子并非我不同意,而是这世道根本轮不到我同意!”
谢父看着门口的不远处,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可惜他没有办法亲口对儿子说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