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才,方才二爷在时,他。。。。。。他也在夫人床上?
夏竹大脑一空,眼前白光一现,惊的差点儿要晕过去。
陆衡章一只脚在榻上,一只脚在榻下。
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倒真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窘迫与无措感。
“夫人。。。。。。陆大人。。。。。。这。。。。。。”
夏竹一双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宋昭无奈扶额,又急忙朝着陆衡章递了个眼神:看你惹的事!
陆衡章耸了耸肩,被她的丫鬟瞧见,算什么事?等往后两人常常相见时,也不一样需要人帮着打点?
他自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因而,在夏竹目瞪口呆的神情下,陆衡章终是轻咳了一声后,大大方方的下了床榻。
而后,他自是双手轻摆,无比坦然的走到了夏竹面前,问了句:“可锁好门了?”
夏竹木然地点了点头,“锁,锁好了。”
好在是锁好了,否则若是被旁人闯进来!她家夫人的清白可没了!
顿时,夏竹亦有些庆幸,庆幸是她看见了这一幕。
这。。。。。。这应是一场误会吧。
“不错。”
陆衡章颇为赞赏地拍了拍夏竹的肩头。
夏竹不解,这人又不是她的主子。她做事,又何必他夸赞?
然而陆衡章这下一句,更是让夏竹傻了眼!
“往后,就靠你多把风了。”
陆衡章言辞恳切,似是将什么重任托付于她。
“啥?”
把风?
夏竹挠了挠耳朵,她把什么风?
“自然,是把你家夫人红杏出墙的风。”
陆衡章说得言之凿凿,那张玉面流波的脸上满是真诚之色,似他才是无辜被骗的少年郎,被那墙头的一枝春杏诱了去!
夏竹张了张嘴,又瞧了瞧宋昭,她顿时有些哑然,不知该如何回话。
她家夫人这些年是收敛了不少性子,连她都以为宋昭本就是温煦和睦之人了。
然而,宋昭待嫁闺中时,虽是惊艳才绝、名声赫赫,但也确实是好颜色之人,否则也不会榜下捉婿,径直朝那探花郎抛了绣球。
且。。。。。。宋昭年少时又常常跟着裴屺玩闹,便是偷偷去花楼选个小厮饮酒听曲的事,也没少干。
夏竹忆起当初,又看了看眼前俊容艳朗、凤眼桃花的少年郎君,一时倒也有些信了。
“呸!听他浑说!”
宋昭若不是腿伤着,独自下床困难,她此刻恨不得赶紧冲上去,捂住陆衡章那胡言乱语的嘴!
也不知这人是如何当上的枢密使!说话竟如此的不靠谱,做事竟如此的不稳重!
“夫人,我,我定是不信的!”
夏竹被宋昭这一声喊,喊回了神。
她急急忙忙跑到了宋昭面前,表忠心道,“定是陆大人凭着男色,勾引夫人你了!”
得!这分明就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