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叶清瑶也打听了些消息,听闻陆衡章乃是京中人人闻风丧胆的酷吏,手段狠辣,更厌恶女色。
想到女色。。。。。。她只恨当初太过急切,莫名得罪了他。。。。。。
看着叶清瑶急切慌张的神色,宋昭心底的猜想已有了答案。
“顾刺史还是早些去,莫要耽搁了立功的好、时、机。”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宋昭语调上扬,特意加重了声音。
毕竟在顾见云的眼中,为了他的大衣,为了剿匪护着百姓,合该先牺牲了他的妻子。
这一句话实在是太过刺耳,顾见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解释。他确信,宋昭定是听到了他与叶清瑶之间的谈话,那些“大义之言”
在此时突然显得苍白无力起来。
他骗过了自己的良心,却是骗不过宋昭。
“我定会,给你个交代。”
匆匆丢下一句话,顾见云逃似地离开了屋子。
平安急忙爬起,跟了上去。
叶清瑶见人走了,自也跟着离去。
瞬间,屋内空荡了许多,总算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夫人,我们往后该如何?”
经历了这一回的事情,夏竹是看明白了。二爷心底没有她家夫人,那叶清瑶更是个满腹心机的阴险小人,如今没了宋家在,往后她家夫人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
宋昭瞧着夏竹紧皱的眉头,伸手将她拉到了面前坐下,指腹抚平了她额上的深沟,“你啊,先帮我把棉被床褥都搬去客房,总归还剩了一间,暂且住着吧。”
“好!我马上就去!”
夏竹一听,面上顿生喜色,“不仅要搬了床褥被子,这些暖炉炭盆,我全都搬了去!”
当真是小孩子的性子。宋昭笑了笑,未曾多言,只看着她搬着一大堆的东西,忙来忙去。
临遥城的地牢内,漆黑可怖,昏暗的烛火挂在潮湿阴冷的墙上,随着那一声声响起的鞭打声,摇曳着微弱的光。
这些山匪经不住严刑拷打,早已开口招供,将那送信的小乞丐,还有藏起来的一百两银子都交代了。至于背后算计宋昭的人,陆衡章已命人去寻那小乞丐,顺藤摸瓜的去查就行。
往地牢深处走,一间单独关押犯人的牢房内散着腥臭,毛二彪被绑在木桩上不住的求饶:“大人,我刚已经全都招了啊!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带你去山寨,我给你做探子,定能将那些山匪全都一网打尽啊!”
“方才,你用这只手碰了她?”
牢房内,仅有陆衡章一人,他眼中泛着青绿的幽光,手中的利刃一点点刺向了那人的掌心。
这一眼,看得毛二彪直打寒颤,恐惧如蛛丝般紧紧缚在了心头,让他连一声痛都不敢喊。
“我、我,我就碰了一下,就碰了一下。”
想到那美人,毛二彪连忙求饶解释,天地良心啊!他真的只碰了一下。
可不待他说出下一句话,银光一闪。
“唰——”
一只胳膊掉落在地上。
鲜血喷涌而出,杀猪般的叫喊声响彻大牢。
下一秒,长剑封喉,凄烈的喊声戛然而止。
白布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男子妖冶的脸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更显诡魅。
“大人,顾刺史来了。”
卫风进来时,正瞧见这一幕,他低头:哎,这昨日刚换的新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