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前进听到声音,上前签好字后,领了信。
信封上没有明显的寄信人信息,但是右上角贴的邮票上写着“部队专用”
的字眼。
奇了怪了,夏夏什么时候和部队里的人有联系呢?
他怎么不知道?
他敲了敲沈知夏的房门。
“夏夏,有你的信,出来拿一下。”
“哎,来啦,马上。”
沈知夏快速穿上鞋子,从床上下来,打开了门。
沈前进将手上的信递给沈知夏,“夏夏,你啥时候认识的部队的人?”
看到沈知夏后,沈前进立马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不认识呀,我先看看。”
她把信拆开,才看了前面几个字,就立马合上了信纸。
“额。。。爹,是书店的那个老板寄过来的。”
沈知夏对着他爹胡乱扯了个谎,这要是被她爹知道信里的内容,估计今天大家都别想好过了,她的亲爹沈前进同志指不定立马飞奔去军区找人算账。
“爹,你先忙你的去吧。”
她将她爹无情的推出了门,立马将房门关上。
“啧啧啧,某个小丫头怕不是收到情书了吧?”
躺在床上看完整个过程的秦蕙蕙立马出声打趣道,这次总算轮到她了。
“哪有,没有的事儿。”
沈知夏攥着信,脸色通红。
“如果你能稍微控制一下脸上的颜色,说不定我会信呢。”
“快,给姐姐说说咋回事,是谁撩拨了我们夏夏小妹妹的心?”
她双眼含笑的望着沈知夏。
“就村里的一个哥哥。”
“哥哥?情哥哥吗?”
“蕙蕙姐,你再这样的话,我马上就去后面叫我二哥过来!”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她还能治不了区区一个秦蕙蕙?
不听话的话,关门放二哥!
沈知秋:“。。。。。。”
我做错了什么?
沈知夏坐在离床最远的位置上,展开了信。
开头的位置写着“沈知夏同志,你好,展信愉快,我是余向森。。。”
看到信的沈知夏顿时乐了,这也太严肃了点,哈哈。
他的字其实和沈知夏的比较相似,都是那种随意洒脱,工整中透露出一股放荡不羁的气势,只不过余向森的字比沈知夏更加富有男性特有的沉稳力道。
沈知夏甚至都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他坐在桌前,面容严肃的提笔写信。
在信中,她简单的问候了一下自己,然后还说了些部队近期发生的事情。
但在信快结束的时候,他不仅表达了他的思念,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