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叮铃铃…”
细密的铃铛声,伴随着陆清商压抑的低喘,在静谧的屋内交织回响,空气里浸满了暧昧湿热的气息,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叫人呼吸都忍不住紧。
眼看陆清商的肌肤,因为细微的挣扎和紧绷,被金链子勒出浅浅的红印,安宁终是不忍心再逗他了。
男人依旧咬着金核桃,为了缓解口中的酸胀与身体的难耐,一直微微仰着下巴。
这温顺又隐忍的姿态,愈勾人。
安宁收起鞭子,俯身在陆清商的喉结上轻轻吻了一下,语调缠缠绵绵:“清商,好玩么?”
陆清商看不见也说不出,一时间陷入挣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点头。
他怕自己点头,这种欲生欲死的折磨会继续,又怕自己摇头,安宁会不尽兴、不开心。
挣扎半晌,到底是对安宁的爱意与那种隐秘的快意占了上风,他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安宁眼底绽开笑意,抬手解开蒙在他眼睛上的肚兜。
昏黄的烛火洒在男人脸上,他眼尾因隐忍与难耐,早已绯红一片,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哀求与渴望,又乖又欲,像极了一只被她囚在掌心、任她玩弄的金丝雀,脆弱又诱人。
看着他眼底的情愫,安宁心尖微微颤。
果然啊,陆清商是这些男人里,最会勾人的一个。
她从一旁拿起一个小金碗,递到陆清商唇边:“好了,吐出来吧。”
半跪在榻上的男人,听话地低头,将口中的金核桃吐进碗里,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喟叹,嘴角还带着淡淡的水渍,模样瞧着愈可怜。
安宁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可有觉得难受?”
难受谈不上,就是嘴巴被磨得有些酸,下颌也有些僵。
陆清商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曾难受…”
话音刚落,安宁便再一次吻了上来。
和之前蜻蜓点水般的安抚不一样,这一次,只有毫不掩饰的炽热,安宁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吻得缠绵。
陆清商微微一怔,呼吸骤然乱了一瞬,心底的渴望瞬间翻涌,下意识便想抬手拥住安宁,加深这个吻。
只是双手依旧被金链子束在身后,他不好挣脱,甚至因为急切想抬手,他的身子还晃了晃。
唯恐自己不稳将安宁带倒,他下意识便松开了唇瓣。
只是还未来得及拉开距离,安宁便追了上来。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双手一松,“叮铃铃”
的铃铛声,密集的响起,缠绕在他手腕上的金链子应声而开,就这么随意的垂落下来。
陆清商下意识抬手,扣住了安宁的后脑,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反客为主…
吻了半晌,唇瓣都麻了,二人方才缓缓分开。
安宁眼底泛着氤氲的水汽,微喘着抬眸:“既然你觉得好玩,那咱们就玩得更尽兴些…”
陆清商:“?”
他眼睫轻轻颤动,声音愈沙哑:“殿下…想怎么玩?”
安宁将他轻轻一推,让他倒在了榻上,继而欺身而上,笑得娇媚又惑人:“自然是…这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