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嫌弃黄正义脏,伸手把鸡毛拿了下来,拍下他的手臂。
朝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黄正义,忽地吹了一口气,那鸡毛绒绒飞起,飘悠悠又落在了黄正义的额头。
张红秀看到,乐得哈哈大笑,捏起来扔掉,从兜里掏出手绢给黄正义:“你干啥了?吃个糖葫芦嘴巴上还有沙粒。”
生子这个不着调的货,被张红秀如此一说,仿佛才刚看到黄正义的狼狈。
惊恐地赶紧看看手里的糖葫芦是不是卫生干净?
指指黄正义:“你……是不是糖葫芦掉地上了,你又捡起来吃了?”
黄正义郁闷看他一眼:“你眼瞎了?这个干干净净的掉地上了吗?”
“那你嘴咋回事?赶紧接住手绢擦擦嘴巴。”
张红英笑着说道。
黄正义唉了一声:“红秀,我的两个手腕脱臼了。”
“啊?你是摔了是不是?”
张红秀根据黄正义嘴巴猜测。
说着话小手绢儿装进兜里伸手个手握住黄正义的手臂,另个手摸住脱臼位置摩挲。
黄正义大喊:“姐……疼疼,别动,我不疼,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别说话,我看看哪里脱臼。”
张红秀淡淡道,突然手指用力,一拉一伸,黄正义嘴里啊的叫了一声:“疼死我了!”
张红秀切了一声:“怂货,动动手腕,看看咋样?”
“啥?”
黄正义听到张红秀的话,试探的把手举了起来。
不疼了正常了好了!
“草,张红秀你会正骨?”
黄正义激动坏了,赶紧托起另一个手臂:“姐,还有这个也脱臼了。”
张红秀伸手去摸手腕部位,顺口问道:“是摔到了吗?还一下子摔到了两个。”
生子听了很贱的一笑:“红秀,可不是摔的,这个贱人是个同性恋,一定是刚才出言不逊,被另一个变态打了。”
张红秀瞪一眼生子:“你可闭嘴吧,你那臭历史你好不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