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秀爹听到生子的话,就算是经历半生见闻很多。
看到萧敬天打扮的傻种样子,竟然去浪荡的喊生子哥哥。
这一幕怎么想都是滑稽搞笑。
老头是工地老板,威严还是要的,特别是现在是开会时间。
憋着笑转过身,脸部肌肉一阵抽抽。
两个货都不是好鸟,红秀也是用手用力捂住胸口,看不出来是气的还是想笑。
黑沉着脸望着萧敬天:“你,哭坟去!”
萧敬天一听,满嘴都是大白馒头,喷着馒头屑含糊不清道:“他拿粪叉子扔我想我死!”
生子本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刚才用粪叉子扔向萧敬天,完全是气急败坏,一时冲动不受控制。
听到萧敬天的这一句。
说实话,还好是有惊无险,这要是粪叉子把萧敬天身上插了几个血窟窿,这可怎么办?
听到萧敬天的话,这个货倒是心虚的看向萧敬天。
“对不起,大傻种,有一是一,我刚才还不是被你气的?关于这件事我向你道歉。”
萧敬天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红秀,肩膀用力耸了两下。
“还好我没死。”
说完,蹲下去继续大口朵颐他的馒头。
红秀爹平静下自己的情绪,慢慢转身望着工人老来:“我们走后他们两个又吵架没有?”
老来是个实在人,摇摇头:“那倒是没有。”
眼睛瞟一眼傻种萧敬天:“那个,老板,这个萧敬天……
能不能让他去家睡觉?他半夜这样打扮,我今晚也被他吓得不轻,要是天天晚上这样耍疯,我觉得谁值班也真的受不了嘞。”
萧敬天不待红秀爹骂自己,赶紧举手:“报告,以后不会了。”
生子看向红秀,小眼神里满是委屈:
“红秀,半夜三更萧敬天这样子把我吓晕过去,不能因为和王大花的关系就饶了他吧?”
啥意思?
萧敬天看向生子,憨憨说道:“差点杈死我,我打电话告王二花。”
萧敬天站起来一副佯装要去打电话的样子。
这么晚了去惊动王家屯,红秀是肯定不愿意的。
看着两个货叽叽喳喳,非常聒噪,她怒吼一声:“萧敬天,给我站住!”
说完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四点了,天马上就亮了。
晚上没睡好也就罢了。
关键是王家屯送来这么多的打工人,还得伺候他们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