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是……”
“别说话了,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学打算盘。你姐夫和生子,让他们两个打吧,打累了就不打了。”
红秀听到爹的话:“爹你来真的?真的不管这俩家伙?”
红秀爹摆摆手:“田野这么大,让他们两个打吧。”
说完,看了下工人:“也没啥事儿了,今晚看看是谁的班?吃完饭大家就准备下班吧。”
工人三三两两走人。
钱多多问红秀:“咱俩真的不管吗?”
红秀眼神迷茫,答非所问:“多多,刚才萧敬天提到了春香。
你说,生子要这么多钱去县城,真的只和张老头两个人去吗?”
钱多多有些不解:“你啥意思?怕他带春香?”
说完,自己也笑了:“就春香那个样子,不是生子的菜。”
红秀望着钱多多,语气幽幽:“不是生子的菜,也怕张老头会弄成生子的菜。”
钱多多眸子睁大:“你意思,这个死老头还贼心不是在怂恿?”
“这个我不敢确定。但是钱太多了,特别是前面生子就要1ooo块。
1ooo块对于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说可能不算钱。
可是这1ooo块对于我们农民来说,三年五年都未必能攒到这么多。更是一个工人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钱。”
钱多多突然有些兴奋:“我懂了,麻蛋,生子这5oo块一定有猫腻!
红秀,你记得王大花的四方客被捉门吗?等他请假,咱们也跟跟踪追击,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红秀牙齿用力咬了下嘴唇:“王二花曾经告诉我说生子这个家伙除了花心,倒也不是十恶不赦。
说我如果想要治改这个东西,抓住他揍就狠揍一次。
我本来以为春香这件事情他做的还挺好,现在看来,狗是真的改不了吃屎的。”
钱多多担心问道:“那咋办?他这种德行你都知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
如果真的捉住了,你要和他一拍两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