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进到屋子拿起电话。
接电话的是红秀的爹,这个老人听到是王二花,就没等王二花电话下文。
就很是郁闷的说道:“二花,生子这个货很不安分了。”
“咋滴?闹腾了?”
“可不闹腾咋嘞?昨晚竟然和张老头一起去他姘头家喝酒睡觉了。”
“啥意思?张老头人品不行吗?”
红秀爹听王二花问张老头,低声说道:“张臣勃还有印象不?”
“张臣勃?”
王二花愣了一下,说实话,没太多印象。
“外号张骚驴记得不?当初在砖窑咱俩揍的那个货。”
张骚驴三个字进入王二花耳膜,她脱口问道:“咋的?你们工地还用他了?”
红秀爹嗯了一声:“有印象了是吧?咱一起吃饭你看到他了吧?用着呢,干活倒是不懒的。”
在给生子和红秀小见面的时候,王二花确实看到一个老头有点儿面熟。
被红秀爹提醒,王二花忍不住粗鲁骂了句:
“草,难怪看着眼熟,原来是这个骚老头,咋的,叔是担心他带坏生子?”
“可不咋的?我也不知道红秀是看上了生子这个东西哪里?
本来想着他在工地如果踏踏实实的干活,红秀要是愿意在一起也行。
这个张骚驴姘头孙寡妇家有个闺女叫春香,和男人闹别扭回娘家了。
村里都在传孙寡妇在给她闺女物色对象……”
王二花听懂了:“叔怀疑昨晚他们在一起了?”
红秀爹唉了一声:“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就是今天看着红秀不是太开心。
刚还在琢磨着要不要和你打个电话,巧了,你的电话就打来了。”
王二花笑了:“叔,我打电话是有件事情,想麻烦您。”
“啥事?说说,咱又不是外人,有啥麻烦不麻烦的?就不说你和红秀是好朋友,咱俩当初可也是在砖窑上班的同事呢。”
王二花笑了:“谢谢张叔,当初张骚驴欺负我,还是你不放心跟过来揍他呢。”
“那畜生谁看到都会出手揍他的。啥事?你说。”
“是这样,我这里我姐夫萧敬天遇到点麻烦事,生病时候有个喜欢他的千金大小姐一直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