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也是一副不以为然:“咱农村人没有你们城里人那么讲究。喝啥子开水?这是井里的水。”
生子听到生喝井水,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他的手指着水舀子想说里头有虫子在翻滚,话还没说出来。
张老头已经啃了一口大馒头,就着舀子又咕咚喝了口水。
生子赶紧探头去看舀子里的那个生命力极强的虫子。
眼珠子差点掉进水里的肉眼搜索几遍……
虫子,的的确确不见了,可以肯定,的的确确进肚了!
他一只手恶心的捂住嘴,另只手指着张老头:“你把虫子喝掉了吗?”
张老头看到生子大惊小怪的样子,眼神像看一个智障:
“你这讲究啥呢?别说没看到那个小虫子,就算看到了,喝了又能咋样呢?
你恐怕不知道。
现在夏天了,穿的少还好一点,以前冬天我们身上的虱子,它喝我们血被养的肥肥胖胖的。
我们找到它还不是照样把它嘎嘣咬了,把血喝回去……”
生子惊愕得张大了嘴巴:“你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红秀唉了一声:“诶呀,张叔说的是以前,以前穷嘛,天天吃不饱,贫血的人很多,确实有人吃虱子补血……”
草!
生子实在忍不住了,蹲下去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
红秀望着这个娇生惯养的城市崽崽,眉头皱了一下。
转身进了大棚给他薅了黄瓜和樱桃西红柿。
张老头则去宿舍找瓣大蒜,坐在石头上开始就着井水啃着馒头。
生子喘着气,生无可恋地拿起黄瓜啃了起来。
红秀笑着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以后你慢慢适应吧。”
一根黄瓜垫底,生子这个货又活了。
他唉了一声:“都是农村人,王二花家和你们这儿生活条件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
王二花这个人红秀和张老头都熟悉。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道。
“啥差距?”
“她啥条件?”
生子在这一刻现,他竟然无比的眷恋起王二花家的乡下生活。
他唉了一声:“那是天堂了!”
红秀笑了:“以后我早上过来,专门给你提个暖壶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