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寡妇有点迟疑。
条件是不错,就是吧,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怕春香主动抹不开脸了。”
张老头瞪着眼睛说道:“啥时代了还抹不开脸。
今天看到人家红秀小见面一把一万块,我算是明白了。
看到条件好的那就得豁出去用钱砸。
咱为啥穷?咱就是胆小,太要脸了。
这不敢干那不敢干,干这怕赔,干那怕赔。
咋的,老天爷会从天上往下可怜咱给咱掉钱?”
孙寡妇本也不是传统本分的人。
能和张老头黏糊在一起,那三观五观差不多也是统一的。
特别是红秀的一万块,据说后面还再给生子三四万。
他娘的,生子这就是摇钱树聚宝盆了!
孙寡妇想明白了,忽地就坐了起来,把裙子往身上一穿。
“你说的有道理,我去跟那丫头商量下。”
张老头呵呵笑着:“赶紧去,你要告诉她,过了这个村子就没有这个店了。”
孙寡妇说声明白,转身出了屋子进了闺女房里。
她的闺女春香在半夜听到张老头来家时就已经醒了。
房子是一椽档五间破瓦房,有点动静都听得明明白白。
她的娘在她印象里就一直这样浪荡。
她自己的日子过的还是鸡飞狗跳一地鸡毛,管不了也不想管。
看到她的娘开灯进来,她懒懒问道:“半夜不睡有事?”
孙寡妇望着自己的胖闺女,这咋看都是旺婆家的命。
他娘的嫁给个赌鬼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个老娘们儿往床边一坐:“春香,种大棚的红秀,她家招赘的那个女婿叫生子,你知道吧?”
“嗯,听说了,咋了?”
“生子据说是大城市滨海来的,穿衣打扮就跟那电视里的人一样。”
春香听她娘说话也不知道啥意思,瞪着一双大眼睛很是奇怪:“那半夜过来说他,这跟咱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