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一听,我操,这不是同道中人吗?
只不过他这个年龄如此花哨,显得有些老不正经,为老不尊。
那是坚决要对他灭杀的。
这个货一脸鄙夷:“原来是个老渣渣呀,那我知道了,以后我和他划清界限。”
红秀眸子深深,看不出什么意思。
说话也很是淡然:“他们来这里是打工干活的。他下了班胡来是他的,只要他工作上认真就行了。不懂的你就多问他。”
和红秀定的是三年契约。
刚才吃饭时,红袖已经告诉他了,一万块钱就像卖身契一样。
换句话说,这张庄劳役三年是离不开了。
青壮年少,光阴正好,深夜寂寞,那不得偶尔消遣一下?
有个同道中人,又是前辈,那这三年,不会像个苦修僧人,倒也不错!
生子这个东西,展望未来,春色妖妖,莫名有些开心兴奋起来。
红秀看生子面露喜色,虽不明所以,确实知道这个东西肚子还是空的。
“晚饭你也没怎么吃,办公室还有早上剩下的馒头,你去拿还是我给你拿?”
办公室没有多远,几步路谁拿其实都一样。
生子刚想说自己去拿算了。
转头看到红秀的爹进了办公室。
这个老丈人,那双眼看自己就像看个犯人。
生子迟疑了一下:“你去拿吧,你爹对我印象不好。”
红秀听了一乐,揶揄说道:“听王二花说你天不怕地不怕,你这咋又怕上了呢?”
说完也没等生子说话,转身就去了办公室。
生子伸出二指,对红秀的背影做了一个常规比例算法。
96,82,1oo。
卧槽!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太野蛮,这搂在怀里还真的是要得。
想着好事,红秀拿了两个大馒头出来。
天热,馒头上的外皮已经裂开。
办公室本就是简易房,夏天窗户大开。
馒头缝隙里有些许尘土。
生子这会儿,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饿过了头。
看到馒头的不卫生,一点也不觉得饿了。
他没有去接,说声:“不吃了,明早一块儿吃。我去找张老头学习去。”
红秀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想了想,把两个呲牙咧嘴的馒头送放到了宿舍生子的床上。
刚吃过饭,都是休息时间。
生子进去大棚的时候,张老头拿个凉席,躺在大鹏外松软的草地上。
这个货挨着坐下,顺手拿个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张叔,您多大年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