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孙巧云盖个被单睡得正酣。
萧敬天虽然家庭条件不错,并没有过像王大花王二花他们一样去割猪草打猪绳。
但是农村的孩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他把被单呼拉拿掉。
很是老练地就把孙巧云绑了个四脚朝天。
绑完想了想,又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自己感冒了,爹和王大花把自己绑了,为什么还把自己扒光呢?
呆坐好久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
最后得出来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答案。
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冒都会脱光了捆绑。
那神经病会打人更是要脱光了的!
说干就干!
这个傻憨憨很是麻利地把绳子解开,迅把孙巧云脱了个精光。
萧敬天是一个懂得礼仪的人。
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他是懂得的。
所以在脱孙巧云的衣服,和绳子捆绑打结的整个过程,他都是闭着眼的。
不确定位置,眼睛就眯缝成一条小线,雷达扫描定位后马上再闭上。
不小心触碰到了身体哪里,这个憨憨马上就会红着脸,羞羞地低声说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萧敬天一个人在屋里自编自导自演,把孙巧云绑成了一个肉粽。
拿背单盖住她的身体后。
睁开眼睛检查一下感觉还有点毛病。
万一醒来大呼小叫,想去脱自己的袜子给她塞住嘴巴。
又怕爹下班回来现是自己把孙巧云绑了。
那不就成隔壁王二没有偷吗?
自己的袜子就是证据是万万用不得的!
他起身把孙巧云床上的袜子找到,用力掰开她的嘴巴,硬给她塞了进去。
嘴巴塞着袜子,目标太大,萧敬天直接拿被单盖住了孙巧云的头。
看了一遍,现确实没有毛病了,像做贼一般溜到门口,探头探脑往院子里看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应该都去午睡了。
他迅走出屋子,回到王大花的房间,屋里没人,这个货二话不说爬上床想去睡觉。
可是刚才的事情太激动,翻来覆去自己傻乐的一直烙饼睡不着。
王大花心里有事,虽然他已经偷偷问过萧千里了,可是萧敬天和她打架的阴影还是在的。
送王飞扬回到家,看到萧敬天翻来覆去的不睡觉。
“敬天你今天都想到了什么?就光想到了被绳子捆绑吗?”
萧敬天听闻,做贼心虚的嗯嗯两声。
“其他的你再想想,看看还能不能想出来什么,比如说为什么绑,当时生什么了?”
萧敬天不愿意去想,一想头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