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花自从她的娘传递给她和关云飞有染的消息后。
财迷疯病马上就又犯了。
师傅刘蕾蕾的劝告也听不进去,和号子里原来跟自己干架的几个人,很快就亲昵昵的成了铁哥们儿。
男人婆的话王三花深以为然。
“王三花,你家的情况,我们已经都听你说过了,除了你二姐王二花,其他都不靠谱。
你二姐既然重情,那你就不能谈钱知道不?”
男人婆在县里做过秘书的,那脑子是坚决够用的。
王三花想起自己谈个富豪对象把人家家搬空,都是二姐扛下来借钱补上。
点点头:“不谈钱,不能谈钱了,再谈钱可能会揍我。”
男人婆笑了:“她想揍你你在监狱她也够不着不是?
如果你家你爹是当家的,那啥都好办,他绝对会给你争取到最大利益。”
“我爹不当家,他还天天藏钱骗我钱的,就算跟关云飞要钱,他也别想替我保管。”
王三花想了想:“我娘也不可信,她做生意的,别再给我赔光了,那我出狱后不就白忙活了?”
男人婆笑了:“王三花,你现在就要坚定嫁给关云飞,以后吃香喝辣,还做啥钳工你说是不是?”
“可是还得两年多在这里住,我就想嫁,他会等我吗,本来他就看不上我。”
提起关云飞,王三花郁闷的不行。
男人婆再次笑了,一脸的狡黠说道:“想办法减刑了,多干活,评劳模,多做好事,做劳动标兵……”
“办法是好,我累死干活能干多少?”
其中一个犯人听到插话道:“各种分积累多了,不少减呢,听说有个男犯三年刑,进来后一年多就出狱了。”
“啊?真的假的?都做什么了?”
“从车间流水做到组长和带班,有人越狱他见义勇为,生火灾他冲进去救人,差点把自己的命丢了……”
王三花越听越蔫,听到最后差点没命。
她摇摇头提起裤子说道:“唉,那是个好人,我没那么高的觉悟,走了,干活去,都是蚊子咬得屁股疼。”
几个货出了厕所晃荡着走进车间。
组长黑着脸问:“你们几个怎么一直上厕所?”
男人婆呵呵一笑:“又不是活没干,干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