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半两一杯,老布袋连喝4杯,二两下肚,酒精已经让他有些兴奋。
“当时这俩人看到我就骂我要跟我打架。
我的家我的床我的女人,其他男人来上?哈哈哈,麻痹,丢死先人嘞。
我本家兄弟抓住他俩,我哐哐就给了王木匠几个耳光。
我问他都做了什么?他嘴硬说什么都没有!……”
萧千里看老布袋已经酒精上头了,不动声色又给他把酒倒满碰了一个。
老布袋叽咕又是一杯吞咽下去。
“我就问他摸了没有?他说没有!
看他不承认,我拿起门后棍子,呼哧就一棍子打了下去。
尼玛币!睡我老婆,让我戴绿帽!”
老布袋说着,拿起酒杯叽咕又是一口吞咽。
这个货平时四两醉。
今天又是空腹喝酒。
三两小酒进肚,也就差不多了。
竟然自己又倒了一杯站了起来。
用酒杯指着王木匠,声音分贝明显提高:“尼玛币,你说,你摸了没有?”
王木匠不说话,低着头默默地喝了口酒。
“看看看,父老乡亲都看看,西门庆不敢说话了吧?”
孙巧云狠狠骂声无耻。
“无耻?潘金莲你个不要脸,我问你,王木匠是不是摸你胸了?是不是解你裤腰带了?
你说,有没有?就说有没有?”
王木匠举杯大声说道:“有,摸了,解了,你继续讲老子是怎么摸的!”
老布袋说得高兴,看到举杯,习惯性地叽咕又陪酒一个。
萧千里赶紧给他手里酒杯倒满。
老布袋再次笑了,口齿已经有些不清晰。
“咋得摸了她奶子?咋得解了潘金莲的裤腰带?”
老布袋似乎愣了下思索。
萧千里举杯:“亲家走个,不着急,慢慢想当初怎么回事。”
老布袋看到举杯敬酒,习惯性叽咕又吞咽一杯。
冲着王木匠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西门庆个不要脸,不承认,我拿棍子砰砰干他丫的。
如果不摸,如果不解潘金莲的裤腰带,我就给他把那玩意儿割掉,哈哈哈……”
萧千里看老布袋喝的也够了,不再倒酒,怕他喝醉直接躺下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