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大喊:“停车停车,让我下来,我要吐了。”
壮汉一听,赶紧停车。
后面骑车紧跟的萧千里和王大花花蝴蝶,也连忙下了自行车问咋样了?
老布袋哧溜溜就下了车,蹲到路边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
坐一路火车,车上啃吧了个烧饼。
到家又滴水未沾,领着儿子王飞扬去镇上了。
肚子里几乎就没什么东西的。
他伸长脖子干呕几下,然后擦擦嘴巴。
捂着磕疼死了的后脑壳说道:“好多了好多了,医院不去了,我回家躺会儿去。”
王大花担心地问道:“心脏真不难受了?”
老布袋翻他闺女个小白眼:“你刚才连爹都打了,还管爹死活干什么?”
“那……那还不是你……”
老布袋不等王大花说完,走到花蝴蝶身边:
“蝴蝶,对不起,刚才说话不好听了。我想回家安静躺会儿去。”
花蝴蝶皱着眉看了眼老布袋,又转头看向萧千里。
刚才的会议没有开完。
老布袋现在这样子,明摆着是耍赖装死狗子了。
萧千里对老布袋这种人看得多了。
他微微一笑道:“蝴蝶,亲家说可以了,那咱就回家让他休息下看看再说。”
“对对,我回家躺躺就好了,这会儿觉得胸口憋闷。”
老布袋一脸难受样子:“我不躺了,蝴蝶你自行车拖我回家吧,再躺头要给我磕扁了!”
听到这句话,拉车的壮汉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行,那我们推着车回,你们骑车赶紧走吧。”
萧千里坐自行车座上双脚挨地对老布袋说道:“走吧,我带你回家。”
老布袋捂着头,尴尬一笑:“不用不用,离家不远,我和蝴蝶一起说句话。”
萧千里看了眼王大花说声:“那好,那就不打扰了。”
然后蹬下脚蹬远去。
王大花等着拉车的邻居走远,扶着自行车把,一双大眼睛狐疑地看着爹。
花蝴蝶也没有骑车,就那么站着,也是一脸的讥讽。
老布袋老脸一红,很是皮厚地问道:“你俩这眼神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我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