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冲她微微一笑开门走了。
她不知道娘忙忙碌碌又和靳东来去了哪里。
不管去哪里,看到娘和靳东来在一起,她就觉得心里惴惴不安。
可是,不安又如何呢?
劝了她的娘,又如何会听呢?
她的娘回到贫穷落后的王家屯,哪哪看着都不顺眼。
村里的能人王木匠她的娘觉得太保守了!
这么多年就在镇上开了个木匠铺子。
应该走出去,去扩大经营,去开厂子做家具……
就是萧千里,她的娘也觉得太谨小慎微了!
那么强的关系人脉,利用好了,城里怎么也会有两套房了……
包括村长,她的娘更是觉得是个笨蛋,把个王家屯搞得还和以前一样贫穷……
滨海的那个娘温和慈祥,淡泊安静,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王二花也没搞明白。
怎么回到王家屯!
她的娘突然就像披上了带刺的盔甲,威风凛凛,大杀四方!
娘是娘又不是原来的那个娘!
她觉得很有必要和靳东来谈一谈了。
特别是,如果他敢对她的娘使坏!
那把刀子,能插进关云飞的肚子里,也能插进他靳东来的肚子。
而且,她不介意对他的肝肠脾胃做个花样拼盘……
当然,王二花只知道她的娘去和靳东来谈生意了。
却不知道她的娘,已经信心十足地踏上了去滨海的列车上……
想到王三花,王二花再次叹气了,几次探监日都没见到她,这个丫头,难得志气一回!
如果王三花要给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
她王二花,一定倾其所有,好好呵护孩子长大成人!
可是现在,王三花窝下来了,她的娘又站起来了!
她不知道王三花对孩子未来的坚守,还能不能做到!
毕竟,关云飞身价不菲!
王三花,一年了,你如何了呢?
让王二花担心的王三花,在进入监狱过了适应期之后。
直接分到服装流水车间踩缝纫机了。
她的师傅刘蕾蕾是个五十多岁颧骨很高,嘴唇薄的女人。
不苟言笑,说话也很少。
薄薄的嘴唇抿得很紧,几乎就是一条红线。
监狱这个地方,唠嗑开心的没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