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天想伸手拍拍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是手不听使唤的费好大力气抬起,头没摸到停落在了脸上。
卧槽!
啥玩意儿?
怎么鼻子还插着管子?
他的手抓住管子,用力扯掉,鼻子的疼痛中血液流了出来,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血腥味?
对对,房间里怎么充斥着强烈的血腥味道?
擦下鼻血,他强支撑着想要起来,挣扎几下,身体僵硬机械的坐起来。
沃靠!
这是哪里了?
窗户上红艳艳的喜字,谁结婚?
他费力地挪到床边,坐着两条大长腿光脚踩在地上。
地上映入眼帘的血液看着触目惊心。
怎么有血?谁的血?生什么了?
萧敬天的脑子懵懵的,他想站起来出去问问怎么回事。
可是因为久不运动,四肢的僵硬失衡身体倾斜倒下。
旁边的液体铁架子被触碰到,重重砸到他的头上当即晕了过去。
他躺在地上的血泊里,头上脸上的血,和原来血液无声地融合在了一起。
二毛娘拿着笤帚,提了一箩兜土进屋清洁血液,蓦地看到萧敬天躺在地上。
吓得大喊:“来人了,敬天醒了……”
她扔掉手里箩兜,过来坐在地上把萧敬天的头抱在怀里哭着喊:
“敬天,敬天醒醒……”
院子里几个帮忙的邻居,知道婚礼泡汤,正在把东西暂时整理归位。
听到二毛娘的喊叫,跑到屋一看萧敬天躺在地上,赶紧打了12o电话求救……
喜庆的日子,在王二花和关云飞快意恩仇的惊心动魄里,王家屯紧跟着走了一拨人。
来拉萧敬天救护车的嘀噔嘀噔里,王家屯第二拨儿热心的人马又杀向了县医院……
县医院急救室门口,蓝墨开接到了二毛娘打来的电话。
老太太告诉他萧敬天醒了,可是他自己下了床又睡了,打了12o了。
蓝墨开虽然没听懂什么意思,还是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萧千里。
“什么?他自己下了床?”
萧千里惊喜问道。
王二花和关云飞还在抢救。
蓦地听到儿子的消息,萧千里的脑子有点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