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他是我的客人,好好开车。”
萧敬天虽傻,但是智商还是保持在五六岁那种的。
听到生子说他的手,他赶紧把十指伸开。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来回很是认真地数了两遍,然后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望着蓝墨开,憨憨地说道:
“都在。”
蓝墨开没忍住,噗嗤笑了。
握住他的手说道:“嗯,都在。回去了咱洗个澡,把指甲剪一剪好不好。”
“剪指甲?”
萧敬天听到剪指甲,他再次注视着自己的手指,确实好像太脏不卫生了。
他抬头朝着蓝墨开羞羞地笑了,苍白削瘦的脸上竟然挂了两朵红云。
“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名字?……天……”
萧敬天听到名字,心里好像有个东西动了一下。
但是,好像很久没人叫自己名字了,久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天还是田,姓田?田什么?”
蓝墨开看他思索,轻轻地引导道:“小田?小天?天天?……”
生子后视镜看到萧敬天思索的样子,这个货没憋住插嘴道:
“田个鸭子毛了,小墨我跟你说,带回去这个傻子估计阿姨她也没啥用,帮助不大。”
萧敬天确实在努力去想,听到生子骂他,气得顺嘴怼回去:“煞笔。”
生子现,这个傻货就会骂傻逼两个字,没有生气反倒哂然一笑:“看他身上的伤,嘴欠应该没少挨揍。”
说完摇摇头不再理他专心开车。
听到有伤,蓝墨开抬头望着开车的生子,眼睛里一抹诧然。
“生子,你脸上咋回事?和谁打架了?”
生子听到被问,唉了一声:“小墨,说到这个伤,我还真的求你帮忙。
蒲公英那个女人还记得吧?原名王三花,踏马原来是个装逼穷鬼,我为她……”
萧敬天正低头剥糖,耳膜听到王三花的名字。
他的脑子吱溜就闪过了王三花冲他龇牙咧嘴的样子。
这个憨憨冲着生子很是霸气地骂了一句:
“煞笔,看我羞羞!”